他没有招式,就是最简单的一记横扫!
硬木门栓带着破风声,拦腰扫在当先一匹马的侧腹上。
“咔嚓!”
令人牙酸的骨裂声。
那匹健马竟被这一棍扫得横飞出去,连带背上的匪徒一起撞进芦苇丛!
另一匹马受惊人立而起,背上匪徒猝不及防摔落,被阿蛮补上一棍,当场脑浆迸裂。
所有人都惊呆了。
包括马匪。
“怪、怪物!”一个匪徒失声叫道。
阿蛮却不停手。
他双手持棍,如同旋风般冲入匪群。
千斤神力加持下,那根硬木门栓成了最可怕的大杀器。扫、砸、挑、劈,毫无章法,但每一击都势不可挡。
一个匪徒挥刀砍来,阿蛮不闪不避,一棍砸下——刀断,人亡。
三个匪徒围上来,阿蛮一记横扫——三人如草芥般倒飞。
转眼间,左翼压力骤减。
八名影刃队员趁机重整阵型,将缺口堵住。
“好小子!”张三金眼中闪过赞赏,但随即喝道,“阿蛮!注意背后!”
阿蛮闻言,头也不回反手一棍,将一个想偷袭的匪徒连人带刀砸成肉泥。
但人力终有穷时。
阿蛮虽勇,毕竟年少,连续爆发后气息已有些紊乱。
而且马匪看出他力大,不再硬拼,改为游斗骚扰,消耗他的体力。
更要命的是,那独眼匪首看出了阿蛮的重要性,亲自带着十几个精锐冲了过来。
“先宰了那小怪物!”独眼匪首狞笑,鬼头大刀直劈阿蛮头顶。
阿蛮举棍格挡。
“铛!”
金铁交鸣之声震耳欲聋。
阿蛮连退三步,虎口崩裂,鲜血直流。那匪首竟也是天生神力,这一刀势大力沉,硬木门栓上被砍出一道深深缺口。
“小子,力气不小啊!”独眼匪首舔了舔嘴唇,“可惜,今天得死在这儿!”
他正要再攻,忽听一声暴喝:“休伤我弟!”
一道黑影从天而降,正是狗剩。
他双刃如毒蛇吐信,直取匪首双眼。匪首急忙回刀格挡,两人战在一处。
但其他匪徒已围了上来。
阿蛮气喘吁吁,手臂发麻,眼看就要支撑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