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儿,戴元亨又问道:“那你可可知令堂去了何处?”
季诚摇摇头。
“令尊可曾找寻过令堂?”
“先后派出去过好几拨人,但都没有结果。”
“令堂的家乡可曾去找过?”
“去过,也没找到。”
“这就怪了。”
季诚没再搭话,他也在思索这件事。
戴元亨又问道:“家中其他人呢?”
季诚又摇了摇头。
戴元亨想了会儿又说道:“贤侄正巧投到我这里,就踏实住下,一切有我为你做主。”
“多谢世叔。”
“你今年一十三了吧?”
“正是。”
“你爹比我还大上几岁,早年奔波,直到三十多岁才好不容易有的你,着实不易,你还是家中的独子,万一出点什么闪失,你季家岂不断了香火?”
季诚心说,你到底想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