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蛇想了想说:“可能是你骂了他,他在报复。”
“我骂了他?我怎么不记得了?”
“你不是叫他缺德来着?你忘了?”
媚狐尴尬地笑了笑,“我那是一着急就容易说错话,你是知道的。”
独孤千里看了看她,心说,原来前几次说错话是因为着急啊。
“我是知道啊,可是那个缺德,哦不,是吴德,他不知道啊。”
独孤千里又看了看白蛇,心说,你现在也着急?
经过近一天的跋涉,三人终于在天快黑的时候进了另一座县城。
在城中的一家客店住下,三人叫来酒菜,媚狐一边喝着,一边还在骂着:“这个吴德,真是太缺德了!千里,你多喝点,喝多了就不怕了。”
“姐姐,我已经好多了。倒是你,少喝点吧。”
“是啊,师姐,你今天喝的太多了,都有点醉了。”
“谁说我醉了?你才醉了呢!快给我满上!”
“师姐。。”
“算了,我自己来。”
“师姐,你不能再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