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孤千里用江湖礼节抱拳答道:“小民独孤千里,京南保定府人氏。”
陈天鸣则以读书人的拱手礼答道:“学生陈天鸣,京郊顺天府人氏。”
县令一愣,心说,原来这二人都不是本地人,远隔千里却来这里不知何为?
又看了一眼陈天鸣道:“你既口称学生,可是有功名之人?”
陈天鸣道:“正是,学生是去年顺天府乡试的解元。”
县令心中一惊,心说,来头不小啊,难怪敢立而不跪,不行,我得杀杀他们的威风。
想罢又把惊堂木一拍,“嘟!公堂之上,不得胡编乱造!”
陈天鸣说道:“大人,这种事有瞎编的么?何况礼部都有记录在案,大人派人去一查便知。”
县令心说,为了查你的身份真假,我还得派人去趟京城礼部?你还真想的出来,路费你给出么?
于是想了想问道:“你二人可随身携带身份文牒?”
“有,有。”二人忙从袖子中取出身份文牒,交与一旁的衙役。
县令看了身份文牒,点了点头道:“名字籍贯倒对,你二人却为何千里迢迢来到本县。”
陈天鸣心说,行走江湖的事不能和这县官说,这人看着就不像个好官,说了他搞不好还真把我们和水寇硬联系到一起,那就麻烦了。
于是说道:“回大人,我二人本是旧相识,原是一同相约去游历名山大川的,不想坐船路过此地,被一帮水寇强行绑上了山。”
县官点点头,“你既有功名,公堂之上免跪,可站着与本官回话。”又一指独孤千里,“你不过是一介布衣,一无官职,二无功名,跪下与本官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