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脸豆腐渣子的县令狂叫道:“老子为官数年,什么风浪没见过,居然被一个毛头小子耍了,我死了算了。”
叫罢,又歇斯底里的狂笑了起来。
王班头和赵师爷见状,吓得忙松开他,任他在二堂内边走边笑。
县令狂笑了半个多时辰后,终于逐渐冷静了下来,扭头对王班头和赵师爷说道:“不行,我不能就这么束手待毙。你们两个,是我的心腹,我平日里待你们也不薄,你们应该知道一损俱损一荣俱荣的道理,我出了事,你们也跑不掉!”
王班头和赵师爷齐声说道:“请太爷吩咐,我等当效全力!”
县令点点头,对赵师爷说道:“你去吩咐厨房,要他们马上去准备一桌酒菜,我要宴请张捕头。”
赵师爷一愣,问道:“太爷说的是现在?”
“对,现在,越快越好。”
赵师爷答应一声,走了出去。
县令阴险地看了看王班头,又冲赵师爷的背影呶了呶嘴,王班头心领神会的点了点头。
县令转身走到柜子前,从一个小格子上拿起一个小瓷瓶子。自言自语的说道:“那小子只带走了癞蛤蟆的闺女,却殊不知张捕头和赵师爷才是知道我秘密最多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