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你不用把脉怎么就能知道这些的?”
“医术讲望闻问切,切脉只是其中一项,望闻问同样也很重要。所以我一看就知道你是什么病。”
“这么说你还真个郎中?”
“当然,你要想吃药我也可以给你开个方子,但这种心病重要的还是要保证心情愉悦。”
山贼首领在一旁说道:“老四你听他在这儿胡说八道,小子我问你,就在前几天我们的人看到你和那个骚狐狸坐一辆马车去了钦差大人住的地方,这你怎么解释?你可别告诉我说你是到钦差大人住的地方去给她治病!你还敢说你不是骚狐狸的面首?”
这下陈天鸣不干了,只好打岔道:“你说话太过粗俗,人家一个女孩子,到你这儿居然用这么粗鄙的语言称呼人家。”
“哈哈哈,小子,编不下去了吧,你要不是骚狐狸的面首怎么替她说话?”
“你们这些贼人设下圈套,暗算别人,不讲武德,不会有好下场的!”
山贼首领一下又把他嘴堵上了,“居然又来这套!”
“唔唔唔唔唔。”
山贼首领和几个手下来到另一个房间,“兄弟们,这事你们怎么看?”
“关键他什么也没说啊。”
“老四,你是不是被他忽悠晕了?这还叫没说?”
“对啊,四哥,你确实说了啊。”
“老六,他说什么了?”
“他对你和老大说,你们这些贼人设下圈套,暗算别人,不讲武德,不会有好下场的!”
“老六,你是不是傻?没事学这小子说话干嘛?!”山贼首领怒道。
这时候,几个喽罗围到陈天鸣身边,其中一个问道:“唉,你真是个郎中?真会瞧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