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自己现在被捆跟粽子似的,动不了一丁点儿。
但陈天鸣实在不甘心,晚上趁山贼们都睡着了,又用力挣了半天,谁知天山冰蚕果然越挣越紧,最后竟全都勒到肉里了,最后天亮时分,已经被勒的浑身是血的陈天鸣终于累得精疲力尽,再也动不了了。
山贼首领推门进来,一见陈天鸣就笑了,“要你别乱折腾你非不听,结果吃苦头了吧?”
“唔唔唔唔唔。”
“兄弟们走吧,我们去试探一下骚狐狸的反应,这里留两个兄弟看着就行了。记住了,不许和他说话,也不许给他吃饭和喝水!”
山贼们走后,两个喽罗开始吃饭,“看着眼馋吧?告诉你,我们老大说了,不能给你吃也不能给你喝!”
“唔唔唔唔唔。”
“唔也不能理你。”
陈天鸣心想,我还懒得理你们呢。
中午时分,两个喽罗摆上酒肉,开始吃喝。“看着眼馋吧?告诉你,我们老大说了,不能给你吃也不能给你喝!”
陈天鸣索性闭上眼睛,不理他们了。
两人还故意吃喝了半天,让陈天鸣多闻些酒肉的香气,
午饭后,两个喽罗开始合计,“有些困了,要不找地方眯一会儿?”
“你还担心什么,这小子捆这么紧,能跑的了?”
“也对!”
两个喽罗找地方睡觉去了,房子里只剩下了陈天鸣一个人。
此时的陈天鸣回想起昨天发生的事,无限想念媚狐,心说,姐姐现在不知道怎么样了,当时要是不吵架就好了,唉。
正在这时,他忽然闻到一股女人身上的脂粉香味,不由睁开眼睛一看,只见一个绝美的年轻妇人此时正站在他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