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别说独家配件和维修捆绑——我们拿什么拼?”
丰田负责人沉默。
两国制造业成本悬殊:本土资源匮乏导致原材料依赖进口,人力成本更是炎黄的五六倍。
火种源120%的利润空间足以支撑让利,而他们20%的利润率若再降价,全球市场都将崩盘。
“那你有什么办法?”
丰田负责人冷脸反问。
本田信哲忽然阴笑:“拉铃木和三菱下水。”
“假装退出东南亚市场,让火种源调转枪口对付他们。”
“退出?董事会会罢免我们!”
“蠢货!”
本田信哲讥讽道,“我们还有汽车经销商渠道……”
“只要宣布退出东南亚市场,再把摩托车交给汽车经销商捆绑销售,问题不就迎刃而解了?”
“目前看来只能这样了。”
丰田负责人颔首应允。
本田信哲闻言,眼中掠过一丝阴鸷:“不仅要拉铃木和三菱下水,更要断其后路,让他们永远滚出东南亚!”
“具体怎么操作?”
“我们这样......再那样......”
密谋过后,两人相视狞笑,起身离开包厢。
————
次日清晨。
当丰田本田宣布退出东南亚市场的消息传来时,何骁指尖轻叩桌面,笑意漫上眼角:“三哥,认输吗?”
“终究是你棋高一着。”
霍文逊摇头苦笑,眼底却跳动着亢奋的火光。
半月前那场关于两大财团应对策略的赌约,此刻已见分晓——何骁预言的“明退暗进”
正在上演。
“香江那箱五十年陈酿,归我了。”
何骁舒展双臂,紧绷的神经终于松懈。
这场没有硝烟的战争若演变为价格拉锯战,火种源即便获胜也将元气大伤。
“酒自然奉上,再给你安排几位红颜助兴如何?”
“美酒笑纳,佳人免了。”
何骁摆摆手,“这酒是要送往神都的,那几位就好这口。”
霍文逊神色骤肃,沉吟道:“不如我把老爷子的藏酒也......”
“打住!”
何骁失笑,“我赢的赌注是心意,你偷来的算什么?莫非让首长们当销赃的?”
见对方赧然,他又正色道:“霍家若想在神州大地扎根,三哥该亲自带着诚意北上。”
霍文逊猛然起身,九十度深躬:“何生点拨之恩,没齿难忘!”
“兄弟间不说这些。”
何骁扶住他肩膀,目光灼灼如炬,“但求俯仰无愧家国,足矣。”
“我霍文逊以血脉起誓!”
待激昂的情绪稍平,霍文逊蹙眉道:“如今他们转入暗处,我们如何斩草除根?”
“简单。”
何骁远眺天际流云,“让他们假戏真做便是。”
“可饕餮摩托尚未登陆,我们缺乏致命武器啊?”
“包船王与大马王室交情颇深吧?”
何骁突然话锋一转。
“确有往来,但这和......”
“请他牵线搭桥。”
何骁神秘一笑,“时机成熟,自见分晓。”
霍文逊应了一声,快步下楼去打电话。
他不仅联系了包船王,也给霍老打了电话。
回到露台时,他满脸兴奋地问道:“兄弟,你是想用官方和舆论施压,逼本田和丰田就范吧?”
“咦?三哥,打个电话就开窍了?”
何骁略带调侃地笑道。
“嘿嘿!”
霍文逊摸了摸肚子,有些不好意思,“我哪想得到这些,是父亲提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