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高途立刻否认,眼神却有一瞬间的闪烁,只是角度原因沈文琅没有看到。
他缺钱,非常缺,但他不能在沈文琅面前承认。
“什么没有。”沈文琅松开手,眼神里的关切难以完全掩盖,“气色这么差,是不是又没有好好吃饭?”
高途还沉浸在沈文琅来到医院的原因里,也同样没有察觉沈文琅的关心。
沈文琅顿了顿,像是给自己接下来的话找个台阶,“高途,有什么困难你和我说,我们同学一场,我不会不帮忙的。”
同学一场......
仅仅是同学一场。
高途在心里苦涩地重复了一遍。
看,当脱离上司与下属的身份,他们的关系仅仅停留在十年前,这就是他们之间最准确,也最遥远的距离。
高途后退一步,把手抽出来:“不用,我没什么需要帮忙的,谢谢沈总关心。”
他想给自己留几分尊严,夹在他和花秘书之间已经很不堪了,他不想再因为钱让自己处于低位,让自己变得更狼狈。
“我还有事,先走了。”这一次,高途没有再停留,快步离开,背影带着一种近乎逃离的决绝。
沈文琅看着他消失在走廊转角,心里的疑团和烦躁感越来越重。
高途连他妹妹三十万的治疗费都拿不出来,哪来的钱急着还他?不会是又跑出去做那一大堆乱七八糟的兼职了吧?
想到高途可能为了挣钱,又跑到那些鱼龙混杂的地方去打工,沈文琅就觉得胸口堵得慌。
放着HS集团待遇优厚的工作不做,非要去受那种罪,一点也不懂得权衡利弊,真是蠢死了!白痴!
忽然,他脑海里浮现了一个绝佳的主意。
既然高途没钱还,那他再给他钱,不就能还的起了?
用这种方式让他能月月还钱,这样一来,既不会让他彻底断了联系,又能让他不用去那些乱七八糟的地方打工。
一个月给自己还款两万一,算上他和他妹妹的日常开销,至少也得四五万吧?一年就是六十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