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怀洲纯粹就是疯子。
钟灵毓多想跟他同归于尽,一了百了。
可是杀母之仇未报,她无谓因为沈怀洲,而搭上她自己的命。
她态度软了,手足无措间,她抱住他的胳膊,“少帅,我不想被锁在这个地方,我知道错了。”
沈怀洲垂眸看她。
她蜷缩在他怀里,腮边泛红,娇小柔软。
宝石珠子似的瞳孔,浮出晶莹水雾。
特别好欺负的模样。
沈怀洲喉间发干,恨不得现在就把她按在床上。
他耐着性子,滚了滚喉咙,“错哪儿了?”
“我不该对老太太说那些话。”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啪嗒往下落,钟灵毓泣不成声。
在沈怀洲这里,她一点儿人权都没有。
需要撒谎,需要取悦他,让她觉得自己只是玩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