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呼……”
伯伦希尔握着发抖的手臂,鲜血从指缝溢出,关不住的流下。
她的身手比这些人强上许多,但武器的过大差距,是无法靠单一力量逆转的。
伯伦希尔光是活下来就拼尽全力了,她手臂依然被躲无可躲地打中。
她知道,敌人不是不想杀她,是故意瞄偏,放缓杀戮的节奏。
死亡并不可怕,可怕的是等待死亡降临的那段时间。
身为一名弓箭手,手臂有伤,就意味着难以继续挽弓。
越放箭,越伤己身。
伯伦希尔抬头,目之所及是铺天盖地的敌人,没有任何生路可见。
“呵……”
伯伦希尔笑了笑,笑自己居然还能引得如此规模的围剿,让这么多人来对付自己一个。
她笑容中还有点其他的东西。
毕竟伯伦希尔在此刻想到自己早该死了,又很痛苦就这么死了。
没有手刃仇人,她真的还有机会进入瓦尔哈拉吗?
在下一轮子弹开始倾泻前,脚步声穿破迷雾,让伯伦希尔的耳朵一动。
在她眼里,一个金发的女人从她身后镇定自若走了出来。
对方穿着不俗,衣服面料质感不错,版型优越很显气质。
这让嘴角挂着戏谑微笑,举枪准备射击的枪手们都迟疑起来了——
对方看着来头不小,杀了会有大麻烦吧。
伯伦希尔自然察觉到了气氛的变化,知晓对方或许是奔她而来,能带来新的转机。
在必死无疑的困局中等来这号人物,让伯伦希尔情不自禁道:
“你谁啊?”
这句话也是在场所有人想问的。
这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