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室的水声停止。
一阵悉悉索索的穿衣声后,隔断内外间的粗布帘子被一只白皙的手掀开。
沐浴更衣结束的楚云瑶走了出来,瞬间吸引了裴玄的目光。
洗净了身上连日来沾染的泥污与血迹,楚云瑶彻底展露了真容。
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
哪怕未施粉黛,也美得格外惊心动魄。
她只穿着贴身的肚兜。
布料轻薄贴身,被浴后的水汽微微浸湿,紧紧贴在肌肤上。
肤如凝脂,透着健康的粉晕。
视线顺着修长的天鹅颈往下。
波涛汹涌。
腰肢纤细不盈一握,身段极佳。
一头乌黑的长发湿漉漉地披散在肩头,几滴晶莹的水珠顺着精致的锁骨滑入深邃的沟壑中。
裴玄看着眼前这一幕,呼吸停滞了半秒。
“这小丫头还真是天赋异禀啊!”裴玄忍不住在心中暗自感慨。
这等身段与容貌,放在前世,绝对是祸国殃民级别的红颜祸水。
楚云瑶见裴玄直愣愣地盯着自己,久久不语。
原本就因为沐浴而泛红的脸颊,此刻更是红得滴血。
她双手局促地揪着衣角,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脸,声音细若蚊蝇,有些不自信地局促问道:“怎么了?”
“我很不好看吗?”
裴玄猛地回过神来,单手握拳抵在唇边,轻咳一声掩饰尴尬,随口胡诌:“咳!不是!我只是有点乳糖不耐受!没事没事!”
楚云瑶一脸迷茫。
她松开衣角,往前走了一小步,歪着脑袋问:“乳糖不耐受是何意?”
裴玄摆了摆手,直接敷衍过去:“没什么意思!家乡土话罢了!你先休息吧!”
他指了指身下的雕花大床,“今日这床大,就别睡地上了,睡床上吧!”
楚云瑶愣了一下,随即乖巧点头。
她脱下绣花鞋,手脚并用地爬上床榻,小心翼翼地躺到了床的内侧。
扯过一床锦被,将自己严严实实地裹了起来,只露出一颗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