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将要目光看向安陵容,眼神探究,“和常在,这又是怎么回事?”
安陵容心中一瞬间闪过千万种想法,难不成昨日菊青前来投奔本身就是个局?
“皇后娘娘,嫔妾冤枉。”她的身体微微颤抖,声音也被气的有些不稳,“嫔妾昨日确实见过一位菊青的宫女,当时是嫔妾看她可怜才给了些银两去治手上冻疮。”
安陵容身后的寻春和宝鹃立马跪下,“奴婢可以作证,那名宫女手上已经被冻的面目全非,我们小主心善给了些银子。”
安陵容扭头,看向安陵容的目光很是陌生,“莞常在,我待你如亲姐妹,你却纵容你的宫女诬陷我,当真是令人心寒。”
甄嬛没有太多情绪起伏,“清者自清,若是和常在当真没做过也不用这般激动。”
安陵容重重呼吸两声,捂着心口仿佛真的被伤的不轻,她抬头道:
“皇后娘娘,不如请出菊青来当场对峙,嫔妾没有做过的事半点不会认,若此事水落石出,嫔妾倒要问问莞贵人为何突然翻脸来攀咬嫔妾。”
皇后抬手半撑着头,顺着话说道:“传菊青来。”
跪在前方的浣碧脸色一白,“皇后娘娘,菊青如今情绪不稳,恐怕冲撞了娘娘。”
皇后只淡淡看了浣碧一眼,后者立马噤声。
这一举动无疑是告诉所有人:这件事另有隐情。
安陵容脑海中闪过几个浣碧上一世光鲜亮丽的片段,她摇摇头,心中骂道:“蠢货。”
约莫半刻钟,菊青满脸血的出现在众人面前。
一股浓烈的血腥味充斥着众人的鼻腔,安陵容用帕子捂着鼻,不可置信的看着甄嬛,“莞常在就算是为了攀咬嫔妾也不用用这般恶毒的手段吧?”
皇后紧锁眉头,带着权力被僭越的不满,“放肆,宫女都是八旗的子女,莞常在私自用刑,是置皇上和本宫于不顾。”
甄嬛还算镇定,否认道:“回皇后娘娘,嫔妾不敢。”
“菊青的头难道是自己撞成这样的?”安陵容不依不饶,对方都爬到她头上来恶心人了,她没有道理不反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