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桃李连忙跑过来,开箱点验后,带人抬着箱子去了账房。
“益之兄,你想不想合伙做生意?”
刘季有些意外:“你这肥皂生意在太谷,不,就算是在整个太原,整个山西都是独一份,莫非嗣业兄缺银子了?”
王景安苦笑一声:“你看我这家大业大,王家村都成了废墟,我自然要掏银子重建,还有我这兵马损失惨重,朝廷的抚恤银子至今没下来,就算下来了也被层层克扣,到时候也剩不下几个银子,这些都得我出钱垫上。”
刘季有些不明白:“嗣业你对这些人太好了,他们不是你的佃户么,还有许多流民,还用花钱雇佣?”
“这你就不明白了,只有百姓有钱了,经济才能活跃起来。”
刘季摸摸后脑勺:“这我就更不明白了,这和经世济民有什么关系?”
王景安一拍额头,这时候的经济和后世所说的可不一样。
“我说的这个经济是指钱的流通,这银子只有流动起来才叫银子,沉淀下去,和废纸没什么区别。”
刘季来了兴趣:“怎么说?小弟洗耳恭听。”
“你看许多晋商把银子铸成银冬瓜藏在地窖里,这市面上的银子少了,流通的钱自然就慢了,这发展自然也慢,生产出来的东西老百姓没钱去买,我这其实花的钱不多,却可以让这些流民多一分糊口的生计。”
刘季有些明白了,不住的点头:“继续说说。”
“你看我重建王家村,这需要大量的砖石、木料等各种建筑材料。这些日子已经有人上山去砍木头,这对于他来说多了一份收入,在这个年代,大多数穷苦人家只能以种地为生,还有泥瓦匠、木匠等等都有活干,都能多赚几钱银子,天长日久攒下去,就能多赚几两银子,这有钱了,消费能力自然也上来了,我生产出来的东西他们又能购买,那我这工坊的工人也不至于失业,也一直有活做,我这肥皂生意自然也倒闭不了。”
李慕烟插嘴问道:“这和你在学堂上讲的差不多啊。”
刘季大为惊奇:“嗣业兄还办学堂?早听说嗣业兄才高八斗,若是允许,有机会我一定要听听。”
“这有什么不能来的,有空来听就行。”
刘季问道:“我还是有点不懂你这经济之学,能给我讲的清楚一些么?”
王景安拿出一两银子:“你们看好,我就用这一两银子,讲完你就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