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动性强,但有时过于主动,对职责边界缺乏清晰认知。”
李夏把档案放在茶几上,靠在沙发背上仰头看着天花板。
心里想着,怎么啥人才都给我呀。
档案的最后一页,还夹着一张便签纸,上面是王建军上校亲笔写的几行字。
“李舰长,沈河上尉的父亲是地球二号起降区地面管制中心主任,与舰队机关某领导有旧谊。
此人在几艘Ⅲ级舰上均表现平平,换了两艘Ⅱ级舰后仍未改善。
鉴于上述情况,经编队内部研究,考虑恒远级副舰长位置尚有空缺,拟将沈河上尉调入你舰,任副舰长职务。望妥善安排,并且适当引导。”
“如确实无法胜任,可如实上报,编队将另行考虑其去向。”
李夏这才知道,原来是关系户呀,
他见过太多类似的人,在基层岗位上表现平平,被原单位用各种体面的方式请走,最后靠着父辈的关系,在别的系统里继续流转。
这些人本身未必有什么坏心,但能力不够,背后有人,
你既不能当众批评他,也不能像对普通军官那样直接下命令,因为他不一定听你的,甚至出了问题,还得替他兜着。
李夏把便签纸折好,直接丢进垃圾桶里。
一个上校编队长,在自己的管辖范围内,安插一个人都得这么憋屈,
要么是什么权力交易,要么说明这个沈河背后那条线,不算什么通天的大关系,但也让人不好当面拒绝。
他按下舰内通讯器,把秦钰叫了过来。
几分钟后,秦钰推门进来,她已经换了一件干净的常服,头发也重新扎过,脸上还带着刚清洗过的清爽感。
她看了一眼茶几上的档案和便签,没有坐下,而是抱起双臂,直接斜靠在门框上。
“这些是刚才陈平送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