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一峰火急火燎地一路狂奔冲进警局。
脸上写满了焦急,跑得那叫一个风驰电掣,双手还不停地哆嗦着。
他心里直犯嘀咕,自己的宝贝女儿到底又捅出什么娄子了?搞个饭店,就算赔得底朝天又能咋的?难不成是把客人给吃坏肚子了?
一路上,周围人跟哑巴似的,没一个搭理他,他也只能干着急,问不出个所以然来。
毕竟这些人都是奉命行事,他心里也明白,对方把他往哪儿领,他就只能像个提线木偶似的跟着,压根儿不在乎去哪儿。
马一峰一头扎进看守所,一眼就瞅见了女儿马双儿。
此刻的马双儿,神色紧张得像只受惊的小兔子,老老实实地缩在角落里,往日那嚣张跋扈的气焰消失得无影无踪,整个人就像霜打的茄子,蔫了吧唧的。
她扯着嗓子嚎道:“你们咋能这么对我呀!我到底犯了啥天大的错啊!”
可压根儿没人搭理她,证据就跟铁板钉钉似的,板上钉钉的事儿,就算她硬不承认,也没啥用,在绝对证据面前,一切狡辩都是白费力气。
马一峰急得直跳脚,扯着嗓子大喊:“咋回事啊?啊?到底咋回事啊!”
这时,国安部部长慢悠悠地踱步过来,一本正经地说道:“马一峰同志,你作为父亲,我们有必要跟你把这事儿说清楚。
你女儿这事儿干得太出格了,她犯法啦!她指使张千秋去夏悠悠同志开的饭店里下毒,张千秋打算把毒药一股脑儿倒进饮水系统里,到时候那不得一大群人中毒啊!好在饭店安保工作做的非常好,张千秋当场就被逮了个正着。”
马一峰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梗着脖子说道:“咋可能!我觉得我女儿绝对不会干出那种缺德事儿。
那个张千秋肯定是为了报复他哥才这么干的,跟我女儿八竿子打不着关系啊!”
国安部长冷笑一声,说道:“马一峰同志,你这话可就没意思了。
大家又不是三岁小孩,事儿都发生了,别在这儿推三阻四的,得积极解决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