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娇娇并未言语,只是打量起桌前坐着的那个人。
此人眉清目秀,安闲自若,淡淡笑着开口:“姑娘,方才的事情我听到了,若有难处,我可以帮你。”
“多谢了。”谢娇娇上前,拔下银簪在每一道餐食里试毒,“性情温润,想必您便是北辽国左相吧”
谢娇娇此言一出,房中三人皆是一惊,神色各异。
江临风率先反应过来,难以置信地凑上前:“啊?你说他是北辽国的左相?你开玩笑的吧,左相跑我们这干什么?”
温辞玉看着谢娇娇的动作,眸底深沉:“你是何人?”
“大良使团文书派来救你们的人。”
江临风皱眉:“谢丰茂那家伙?”
检查完餐食,银簪无恙,谢娇娇又端起了酒杯仔细查看:“是,谢文书在驿馆遇到朔狄奸细,意外得知萧元烈要在此地毒杀北辽左相,那两个奸细还要将正使大人单独出行的事泄露给萧元烈,谢文书便安排我一路跟踪奸细,寻机保护二位大人。”
谢娇娇掏出信号棒放在桌上:“若是发现萧元烈踪迹,我就会通知使团,钟二就会带着护兵营封锁城池,捉拿萧元烈。”
江临风神色复杂,喃喃道:“谢丰茂那家伙居然还真有点本事……”
那当然,她可不是吃干饭的!
听到这,温辞玉起身,郑重作揖:“多谢相救,我的确是北辽左相,实不相瞒,萧元烈已经多次暗杀过我了,多亏了白安身手出众,我才能到达这里。”
温辞玉看了一眼身后的朱白安,朱白安立即恭敬道:“为大人效命,在下万死不辞!”
“不过……”温辞玉看向谢娇娇,“你如何得知我在这里?”
谢娇娇随手指了朱白安:“他衣襟左开。”
温辞玉也穿了中原服饰,但却是衣襟右开的。
温辞玉一怔,看了眼朱白安,又想到了方才谢娇娇在一楼的举动,顿时恍然:“原来,你是故意在一楼发生争执的。”
朱白安看了眼自己自己衣襟,顿时愧疚:“都怪属下粗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