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的都是真的,你们爱信不信!”
对上周凉序漆黑幽深的眸子,南奕心突突狂跳,眼神四处乱瞟,就是不敢跟周凉序对视。
就连声调都比刚刚尖锐急切。
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他在逃避问题。
“全族人,只有你一个人活了下来。”
周凉序语气加重。
“我都说了,是我爸救了我,是他用自己的命代替了我,让我活了下来,不可以吗?”
说到这里,南奕双眼通红,看向周凉序的眼神,带着怒气。
一时间,屋里沉默一片。
他也只是十几岁的孩子,周凉序犹豫着要不要继续问。
商祎的话直接脱口而出。
“可你不像活人,你虽然看起来表情灵动,跟外面那些僵硬的丧尸不一样,但你同样,没有心跳,却有思考能力,而且看起来,很像活人。”
“你做了什么,或者你爸对你做了什么?”
商祎半眯着眼,这个家伙,能在危机四伏的苗族活到现在,没点本事,不可能。
对于他的秘密,商祎并不想知道,毕竟他自己也有秘密。
只是,想确定他跟长生殿有没有关系,如果有,那他们去长生殿,会很顺利。
如果没有,那就各自分开。
阿成的蛊毒还没有完全解,圣女骗了她。
“每个人都有秘密,难道你们没有吗?”
“而且,我的秘密跟你们要找的人没关系。”
南奕挣脱开池御和顾南弦的禁锢,缓缓抬头,那双眼睛藏着锋利。
还有不属于他这个年纪的沉稳和锐利。
“你的秘密,我也没兴趣知道,既然你是苗族人,那你一定可以解开他的蛊毒。”
商祎抬手指向角落处昏迷的阿成。
耽误的每分每秒都是在消耗他的生机。
本来她是打算用空间那只蛊解的,但她发现小宝中的那只蛊比阿成的那只还要凶悍。
过去了这么久,那只虫子居然还在消化。
显然,现在那只蛊虫解不了阿成身上的蛊。
阿成多次醒来,那种痛让他无法承受,竟然在恳求他们给他一个痛快。
大家看不下去,最后只能让顾南弦和周凉舒的异能,轮流给他镇压体内蛊虫。
但时间长了,不是办法。
“你的蛊毒已经深入骨髓,他的身体每分每秒都在亏空,就算解了蛊,他也活不长。”
南奕只看一眼,就得出结论。
“胡说,他才中了多久的蛊,都是你们苗族人,我们好端端的,平白无故就中了蛊。”
张巧看着阿成惨白的脸色,第一次直面死亡,让她失去冷静。
“你先解蛊,其它的我来。”
商祎沉吟片刻,缓缓出声。
南奕看着商祎认真的神情,犹豫间,开口:“解蛊需要一个相对安全的环境,这里并不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