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巷口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呼喊。
“东哥!稽查队来了!”
一声警报炸开,整条黑市瞬间乱作一团。
摊贩慌忙收摊打包,所有人四散奔逃。
东哥抬手示意手下迅速撤离,孟娇身形一动,借着交错拥挤的人流闪身钻进幽深狭窄的暗巷躲避。
她靠着斑驳的土墙,抬眼望向街口,恰好看见孟军和他那群狐朋狗友正围着摊位交易,还没来得及脱身,
直接被稽查大队的人当场控制,一行人死死按在墙边。
孟娇静静地望着那一幕,眼底没有半分波澜。
既然人已经被扣下,那几份攥在她手中,记录着孟军投机倒把诸多劣迹的备份证据材料,正好一并上交。
送他一份扎扎实实的罪证,杜绝他被轻易释放出来继续为非作歹。
做好事,不留名。
孟娇不再停留,顺着僻静的小巷悄然离开这片混乱之地。
夜色沉沉落下来,天色彻底暗透。今日正是除夕,万家灯火阖家团圆,孟娇却孤身一人回到厂里的招待所。
关好房门,仔细插牢木插销,确认四下无人,她心念一动,身形直接踏入了私人空间。
白日在外奔波交易得来的大批物资还没有规整妥当。
孟娇先将今天从黑市换来的货物一一归置到置物木架上。
昨夜从孟家收回的那些家具木箱,她特意清出一大片空地。
一只只整齐摞起摆放妥当,又把实木大床搬出来摆正。
打湿抹布,仔仔细细擦拭干净床板与木框。
空间里原本就存放着许多新的床品四件套,她铺平整顺,一张干净舒服的小床就此成型。
往后这里便是只属于她一个人的安稳小窝,累了倦了,便能安安稳稳躺下歇息。
收拾妥当床铺,孟娇取来那只老旧木匣,拿出那块神秘铜牌。
她将之前得到的三块残片两两相合,补上最后缺失的一块。
几枚碎片严丝合缝扣在一起,一整块完整的古铜牌赫然成型。
就在拼合完成的瞬间,空间之中忽然响起一阵低沉的“咕噜噜”震颤声,整片天地微微晃动。
铜牌表面流转着古朴晦涩的纹路,看着莫名眼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