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修看着跪在地上的瓜尔佳氏,又看了看不曾说话的皇上,缓缓开口:“瓜尔佳氏,你可还有什么要说的?”

瓜尔佳氏伏在那里怔怔地看着眼前的地面,颤抖着身子:“臣妾没有什么要说的,都是臣妾嫉妒不忿惠嫔,一切皆由臣妾所为。

自当由臣妾承担。”

这是在来景仁宫路上架着她的粗使嬷嬷告诫的。

瓜尔佳文鸢知道,那个粗使嬷嬷是贵太妃的人。

这话是贵太妃告诫她也是瓜尔佳一族告诫她的。

不要连累族人,更不要放肆,瓜尔佳氏一族不只有她一个。

可她不甘,但她不能连累阿玛和额娘,更不能不顾家中的兄长和姐妹。

虽说她讨厌极了那些会争风吃醋的庶妹和庶弟,但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若不想一个家族都跟着覆灭,叩谢隆恩才是她该做的。

皇帝睁开眼,看着地上的人,声音冷然:“你倒是坦荡,朕还真是小瞧了你了。

嫉妒不忿,你的嫉妒却是害了朕的子嗣!”

瓜尔佳文鸢瑟缩着身子,心里害怕的紧,但为着家族她必须一口咬死了是她妒忌。

“一切皆因臣妾而起,臣妾可以赎罪,皇上,皇上,臣妾原本也是不想的,可日日的空守,臣妾真的受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