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世兰整个人骤然僵住,下意识伸手牢牢护住隆起的小腹,往前踏出两步,眼神凌厉地盯住跪地的侍女,声音都带上了一丝紧绷:
“你说什么?药里有问题?到底是什么问题?”
话音落下的瞬间,她心头猛地一沉,豁然转头,锐利的目光直直锁在齐月宾身上。
齐月宾此刻方寸大乱,突如其来的揭发打得她措手不及,心头慌乱翻涌,可片刻之间便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飞快在脑中编织托词,面上装出一脸错愕与委屈。
她望着年世兰,柔声辩解:
“侧福晋,想来是这丫头害怕因为自己的猫闯祸受罚,才胡乱编造谎话来脱罪,我亲手熬制的安胎药,又怎么会存有问题?”
说罢,她冷眼看向跪在地上的侍女,语气带上几分威压:
“你自己养的猫冲撞了侧福晋,犯下过错,不知安分领罚,反倒敢凭空攀咬污蔑本格格吗?”
年世兰虽然心思简单直接,却也不是个傻子,接连的变故摆在眼前,哪里还会轻信齐月宾的说辞,心底的信任早已荡然无存。
她抬手拦住想要继续开口的齐月宾,语气冷硬:
“齐格格先暂且闭嘴,等她把原委都说完,你再辩解也为时不晚。”
齐月宾脸色一僵,只得硬生生将到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那侍女得了准许,连连叩首,声音又急又怕:
“侧福晋,就算借奴婢一百个胆子,也不敢编造谎话!
奴婢原本也不解,平日里温顺无比的猫儿,今日为何不顾一切冲出来撞翻药碗,方才猛然醒悟,鸟兽的嗅觉远比人敏锐,它定是闻出了汤药里不对劲的东西。
方才奴婢凑近了闻到,汤药里掺了大量红花,直接服下,定会伤及胎气,酿成滑胎大祸!”
“一派胡言!”
齐月宾再也维持不住温婉的模样,情绪陡然激动,往前迈了几步,眼眶泛红,装作蒙受天大冤屈的模样,厉声驳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