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能？”

屏幕对面的会议室里，坐在李永勋右手边的人率先开口。

周明远，中枢军委副总长，分管全国国防军事。

他的眉头拧成了疙瘩，隔着摄像头看着宋曦月，语气里带着毫不遮掩的质疑。

“宋曦月同志，你以为这是科幻小说照进了现实？”

宋曦月端坐在屏幕前，和他的目光隔空撞在一起。

“周副总长，丧尸都已经出现了。”

“还有什么是不可能的？”

这句话丢出来，会议室里安静了两秒钟。

坐在李永勋左手边的陈国栋微微欠了一下身。

中枢委员，分管全国科技与生物安全事务，花白的头发梳得规规矩矩，是五人中年纪最大的一位。

“宋同志，周副总长的顾虑可以理解。”

陈国栋的语调沉缓，但底色一样严肃。

“异能这个词太笼统了，能不能具体说一说，到底是什么样的能力？”

“如果方便的话，当场展示一下。”

“可以。”

宋曦月的回答干脆利落。

她闭上右眼，全部注意力灌入左眼。

暗金色的微光在瞳孔深处亮起，整个视界发生了剧变。

屏幕对面的那间会议室，在她的左眼里被一层层剥开了。

“李总长。”

宋曦月的目光落在正中央的老人身上。

“您左边的制服口袋里，装着一包拆了封的金丝猴香烟，还剩七根。”

“旁边有一个银色的zippo打火机，打火机背面刻了四个字。”

“戎马一生。”

会议室安静得能听到空调出风口的嗡鸣声。

李永勋搭在桌面上的右手，五根手指微微收拢了一下。

他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宋曦月的目光平移。

“周副总长，您制服的内侧口袋里有一个黑色皮夹。”

“皮夹右侧夹层里放着一张照片。”

“照片上是一个穿白色裙子的小女孩，大概五六岁，背景是海边，她在踩水，笑得很开心。”

周明远的呼吸明显急促了一拍。

他的手探入制服内袋，指尖捏住了那个黑色皮夹。

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