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狗眼泪终于掉下来，砸在地板上，“不过，能拉着你一起走，老子赚了。”

桃野太郎的杀气几乎凝成了实质，“做梦吧你。

想拖我下水？你还不够格。”

他顿了顿，声线忽然冷得像冬天的铁，“你非要找死，我送你一程。”

话刚说完，他整个人又化作一道光，朝灰狗扑过去。

拳头抡起来，每一招都是要命的架势。

但让桃野太郎没想到的是，他一连出了七八拳，拳拳落空。

灰狗像是提早知道他要往哪打，身子一扭一闪，每次都能刚好避开。

桃野太郎停了下来。

他盯着灰狗，脸上的嘲讽都快溢出来了，“你是不是觉得，这就是场游戏？你觉得你能赢？”

灰狗的瞳孔缩了一下，“你什么意思？”

“意思很简单。”

桃野太郎的语气出奇平静，可眼底的杀意却浓得化不开，“我不会让你赢。”

他往前走了一步，声音不高，但每一个字都像刀子，“你是不是以为自己到顶了？在我眼里，你还是那条狗。

一条低到泥里的狗。”

灰狗的呼吸急促起来，胸口剧烈起伏。

怒火从胃里往上烧，烧得他整个人都在发抖。

他猛地跳起来，一拳朝桃野太郎脸上轰过去。

桃野太郎脸色稍微变了一下，身子往旁边一让，躲开了那一拳。

紧接着他右腿抬起来，一脚结结实实踹在灰狗胸口。

嘭！

灰狗整个人飞了出去，后背狠狠撞上墙，又被弹到地上。

桃野太郎眼里泛着疯劲儿，嘴角扯开一条缝，一字一顿地说：“我告诉你，今天不管你是什么东西，都得死。”

“我要让你——想死都不痛快。”

“想死？做梦。

老子要让你活着遭罪！”

桃野太郎膝盖一弯，身体压下去。

猛蹿！

“嗷——！”

他整个人弹到半空，拖着一条弧线砸过去。

拳头抡圆了，直接呼在灰狗脸上。

咔嚓！

骨头崩裂的动静炸开。

灰狗脸上瞬间布满血痕，一颗牙飞出去，弹在地上滚了两圈。

“滚去死！”

桃野太郎眼里杀气翻腾，拳头又抬起来。

轰！

这一拳直接把灰狗的脑壳摁进了水泥墙里。

墙皮裂开，碎渣子往下掉。

咔嚓！

脆响传遍四周。

桃野太郎收拳，低头瞅了一眼溅在地上的东西。

他咧嘴，舔了舔嘴唇上的血：“这肉，真香。”

咔嚓！

他抬脚，狠狠踩下去。

灰狗的脑袋被碾在鞋底。

咔嚓！

咔嚓！

骨头碎掉的声音连着响了三四下。

桃野太郎脸上没一点温度：“刚才不是挺狂？”

“老子告诉你，这世上，还有比你更疯的狗！”

“你他妈也配跟我吼？”

咔嚓！

脚尖又一次碾下去。

灰狗的头骨又塌了一块。

桃野太郎居高临下盯着他，眼里的冷光像刀子：“你不配我动手。”

“你，不配。”

轰！

脚底猛地发力，整个人往前压。

咔嚓！咔嚓！

骨裂声一遍接一遍地爆。

咔嚓！

又是一声。

咔嚓！咔嚓！咔嚓！

桃野太郎眼底泛起兴奋的光。

一切都在他预料之内。

他清楚得很——这条狗，活到头了。

他抬起头。

灰狗的头已经凹进去大半，只剩一小块还留在外面。

嘴巴大张着，眼球鼓得快要掉出来。

舌头断了一截，耷拉在嘴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