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也是看我爸晕死过去,情况紧急,只能瞎对付,运气好碰上了而已。”
凭着这番滴水不漏的回答,他直接把边界划得清清楚楚。
听完这番解释,王主任赞许地点了点头。
“这就对了。”
“年轻人有手艺是好事,但不能逞强。”
“以后要是再遇到这种急症,给人处理的时候,旁边必须得有其他人在场作证,免得惹出不必要的纠纷。”
“听见没有?”
“您放心,我心里有数。”
答应得极其干脆,阎解放顺势瞥了贾张氏一眼。
“贾大妈,您那老寒腿属于疑难杂症,我这半吊子水平可治不了。”
“您还是去大医院挂个专家号吧。”
一听这话,贾张氏顿时不干了,双手一拍大腿,扯着嗓子干嚎起来。
“你个没良心的小畜生!”
“邻居病了你都不管,你这是存心要害死我啊!”
“大家伙评评理,这小子就是个白眼狼!”
面对这种撒泼打滚的阵势,阎解放连眼皮都没抬。
“贾大妈,您这是看病吗?”
“您这是想把我当牲口使,还不打算给草料。”
“真要治病,出门左拐,红星医院大门敞开着,您带着钱去,人家大夫保证给您治得服服帖帖。”
在场围观的邻居发出一阵哄笑。
端着大茶缸子站在旁边,傻柱见贾家受了委屈,那股子冲动劲再次上头。
“阎老二,你少在这儿耍嘴皮子!”
“秦姐一家多困难你不知道吗?”
“你既然有这手艺,以后多照顾照顾贾家能少块肉?”
还没等阎解放开口,旁边传来一道清脆的声音。
“哥,你少说两句行不行!”
推着自行车的何雨水终于忍不住了,把车把一歪,挡在傻柱面前。
今天她穿着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子,两条修长笔直的腿在裤管里绷出好看的线条。
“人家解放刚分家,连个正经住处都没有,你让人家照顾谁?”
“你要是真那么心疼贾家,怎么不把自己的工资全给她们?”
“天天在院里瞎出头,你还嫌不够丢人!”
被亲妹妹当众一顿数落,傻柱张了张嘴,脸憋得通红,硬是没憋出一句反驳的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