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到处都是酒架和封存酒缸,味道重得熏人。可地方太规整,真要被巡逻员堵门,他们连藏身的位置都有限。

陈安侧耳听了几秒。

“两个人,带电棍,没枪。”

胖子松了半口气。

“没枪就好。胖爷我刚才在缸里差点憋成陈年老胖,现在正想活动活动。”

吴邪立刻瞪他。

“别乱来。我们是来找雷公像的,不是来和十一仓开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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胖子嘴角一抽。

“天真,你这话说得,好像十一仓会跟咱们讲道理似的。”

陈安没接话,目光落在酒窖顶角的线路盒上。

刚才他用银针废掉两个摄像头,监控室肯定已经发现问题。现在来的只是第一波巡逻员,如果他们发现四口酒缸异常,再往上报,整个十一仓都会动起来。

不能拖。

“胖子,回缸。”

胖子一愣,差点跳起来。

“还回?陈安兄弟,你这是把胖爷当泡菜续腌呢?”

陈安看了他一眼。

“你不回,他们一进来看见四口空缸,你负责解释?”

胖子张了张嘴,最后老老实实爬回自己的酒缸。

“行,胖爷忍。等出去了,我必须吃顿热乎的洗洗晦气。”

吴邪和小哥也迅速回到酒缸附近。

陈安却没有进缸。

吴邪皱眉:“你干什么?”

陈安走到墙边,抬手摸向线路盒。

“他们进来之前,先让这地方彻底瞎了。”

吴邪脸色一变。

“你要破坏酒窖监控线路?”

“对。”

陈安手指一动,银针已经扎进线路盒缝隙。

他听着里面细微的电流声,指尖连点三下。

“滋啦。”

线路盒里发出很轻的短响。

酒窖上方几处小红点同时熄灭,连带走廊外接入酒窖区域的几路备用监控,也一起黑了。

吴邪看得心头一跳。

他知道陈安能听声辨位,可亲眼看着他用几根银针把监控线路废得干干净净,还是有点头皮发麻。

“你这手也太准了。”

陈安随手收回银针。

“没办法,专业拆迁。”

胖子从缸里探出半个脑袋。

“陈安兄弟,你这不叫拆迁,你这叫给十一仓做白内障手术。”

吴邪压低声音:“闭嘴,人到了。”

门外,两个巡逻员停下。

其中一个年轻声音传来。

“六号区酒窖,两个摄像头同时掉线。”

另一个年纪大些,语气不耐烦。

“线路老化吧。这里酒气重,湿度也高,隔三差五就出问题。”

年轻巡逻员还算谨慎。

“可监控室说,刚入库四口酒缸。”

胖子听到这里,整个人都缩进缸里,连呼吸都憋住了。

门锁响动。

“咔。”

酒窖门被推开。

两个巡逻员走了进来,手电光一前一后扫过酒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