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暗流藏杀机

王管事额头沁出冷汗,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郭嘉叹了口气。

“王管事,贫道给你一个机会。说出谁让你干的,可以从轻发落。不说——”

他顿了顿,声音冷了下来。

“周延的下场,你也看到了。他只是喝了粥,你可是亲手把毒米交给厨房的。按律,你这是谋杀朝廷命官,灭九族的罪。”

王管事腿一软,瘫坐在地上。

“我……我说!我说!”

他招了。

给他毒米的人,是一个姓赵的商人,在京城开了家布庄。那人说,只要他把毒米混进库房,就给他一千两银子,还帮他儿子谋个差事。

王管事鬼迷心窍,答应了。

郭嘉听完,问:“那个赵商人,现在在哪里?”

王管事哆嗦道:“他……他说办完事就离开京城,现在应该……应该已经走了。”

郭嘉看向萧何:“萧大人,麻烦你派人去那家布庄看看。”

萧何点点头,立刻吩咐下去。

半个时辰后,消息传来。

布庄已经人去楼空。周围的邻居说,那个赵老板,前天晚上就带着家眷走了,说是回老家探亲。

郭嘉听完,沉默片刻,忽然笑了。

“有意思。前天晚上就走,昨天周延就死了。这时间,卡得真准。”

萧何皱眉道:“奉孝,这下毒之人跑了,线索断了,怎么办?”

郭嘉摇摇头:“不急。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那个赵老板,总不可能凭空消失。派人去查他的户籍,查他的老家,查他所有可能去的地方。只要他还在这世上,就一定能找到。”

萧何点点头,又有些担心:“可万一他是大康的人,直接跑回大康了呢?”

郭嘉微微一笑:“那就更好了。”

萧何一愣:“更好?”

郭嘉道:“他若跑回大康,说明什么?说明大康在京城的情报网,已经被我们逼得走投无路了,连这种小喽啰都不得不跑。这说明,我们快摸到他们的核心了。”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萧大人,你信不信,这京城里,还有更大的鱼。”

同一时刻,城西一处偏僻的宅院里。

一个中年男子坐在昏暗的烛光下,手里拿着一封信,眉头紧锁。

他叫赵无极,明面上是京城最大的绸缎商,暗地里,是大康王朝安插在天盛的细作头目,潜伏已经十年。

十年了,他苦心经营的情报网,从未出过差错。

但最近这半个月,一切都变了。

摄政王倒了,他们的内应没了。

粮仓被烧了,但那个小皇帝居然从城外找到了更多的粮食。

周延被抓了,他们费尽心机灭口,却还是暴露了那个送毒米的小角色。

现在,那个小角色跑了,但一定会留下蛛丝马迹。

赵无极深吸一口气,把信凑到烛火上,看着它一点点烧成灰烬。

信是大康京城送来的,只有一句话——

“事急,可撤。保人为要。”

撤?

他在这里潜伏十年,经营十年,就这么撤了?

他不甘心。

但命令就是命令。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望着外面漆黑的夜色。

明天,他就要带着几个核心手下离开京城,回大康复命。

至于那些外围的小角色,就让他们自生自灭吧。

他正要转身,忽然——

窗外传来一声轻微的响动。

赵无极脸色一变,猛地后退一步,手已经按在了腰间的短刀上。

“谁?”

没有人回答。

但下一刻,门被人一脚踹开!

几道人影冲进来,当先一人,正是岳飞!

赵无极瞳孔猛缩,来不及多想,一刀劈向岳飞!

岳飞侧身避过,一拳砸在他手腕上,短刀脱手而飞。紧接着,两个羽林卫一拥而上,将他按倒在地。

赵无极挣扎着,嘶声道:“你们凭什么抓我?我犯了什么罪?”

岳飞低头看着他,淡淡道:“赵无极,京城绸缎商。你的布庄,三天前有人买了一百匹布,付的是大康官银。经查,那批银子的成色,只有大康才有。”

赵无极脸色惨白。

他忽然明白问题出在哪里了。

那个买布的,是他的手下。那些银子,是从大康带来的,他一直小心存放,从不敢拿出来用。但那个手下不知道,以为只是普通银子……

“带走!”岳飞一挥手。

赵无极被押着往外走,走到门口,忽然回过头,看着岳飞,眼中满是怨毒。

“你们别得意。大康的大军,很快就会踏平京城。到时候,你们都得死。”

岳飞看着他,淡淡道:“那就等他们来了再说。”

赵无极被押走了。

岳飞站在院中,环顾四周。

这是一座很普通的宅院,和京城成千上万的宅院没什么两样。但谁能想到,这里竟是敌国细作的老巢?

他深吸一口气,转身离开。

身后,那座宅院被贴上封条,在夜色中静静伫立。

第二天一早,郭嘉就得到了消息。

他正在秦阳那里喝茶,听完岳飞的禀报,微微一笑。

“抓了条大鱼。”

秦阳道:“多大的鱼?”

郭嘉道:“大康在天盛的情报网,就是他负责的。他在这里潜伏了十年,摄政王那些年,一直都是他在联络。”

秦阳眉头一皱:“十年?那他知道的东西,肯定不少。”

郭嘉点点头:“所以,接下来就是审了。”

他看向岳飞:“岳将军,审人的事,贫道来。你只管把牢房看好,别再让人死了。”

岳飞抱拳:“奉孝先生放心,这次我亲自守着。”

郭嘉站起身,朝秦阳拱拱手:“陛下,贫道先去忙了。”

秦阳点点头:“去吧。”

郭嘉走后,秦阳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这些天,事情一件接一件,几乎没有喘息的机会。

摄政王,粮仓,北玄宗,大康细作……

每一件都像是悬在头顶的剑,随时可能落下来。

他揉了揉太阳穴,忽然问:“系统,现在国运值多少了?”

【当前国运值:1580点。】

秦阳点点头。

比之前又涨了二百多点。

民心,军心,朝局,都在慢慢变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