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嘎!秩父宫果然好计策,明修栈道,暗度陈仓!那你这次来?”
“秩父宫知道我是您的老部下,想在老长官这里寻个方便,能够渡海回本土。”
“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知道”
“念你我当年携手奋战的情谊,我当你没来过,快回去吧。”
“哈...伊”
“...为什么还不走?”
“阁下,我...我...”
“八嘎!扭扭捏捏做什么,有话就说。”
“长官!卑下认为,秩父宫为国为民,不应该遭受如此不公。
前线战事紧张,山县有圈不仅屈膝于欧美,还操弄议会,强召秩父宫回国,继而将其无故扣押。
甚至于动用重炮,妄图夷平秩父宫的藏身之所,杀之而后快的狠毒,让人不寒而栗。
而后,更是连肠州藩都因为殿下而发生内斗,山县有圈策划实施血之盂兰盆。
残杀桂大朗、大山石等军政大臣,继而独揽大权。
这一桩桩一件件,足见其国贼本色。
秩父宫当年的讨贼檄文,何其精准也。
我等出身萨魔藩,更应该和海军团结起来,拥立秩父宫,不是为了我等肩上的星星,实在是为了帝国的臣民。”
“你真是这么想的?”野津路贯的手已经搭在了佩刀上。
“哈伊!长官,无论是东都的忠勇社,还是西征途中将士的爱戴,所见所闻,能够追随秩父宫,我虽死无憾。”
“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野津路贯已经拔出太刀,并架在了大迫尚每的肩上。
“希望我的死,能够为秩父宫换回一条回国的通道,也希望长官能够在帝国被宵小之辈玩弄于股掌之时,拨乱反正。
拜托了!”
“好”野津路贯举起太刀,大迫尚每平静地跪坐着,脸色平静,更有解脱之感。
“哈哈哈哈!不错不错,果然没看错你,起来吧,连你都能看透的事,难道我看不穿?”
“长官...您?”
“你可真是个笨蛋,殿下外无援军,内无补给,但凡行将踏错一步,必定死无葬身之地。
殿下算无遗策,要是没有把握,他怎么可能让刚投效的你,跑来我这里商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