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会讲话可以不说,在这个时候说这么不吉利的话,是想干什么?依我看啊,我们应该粉碎敌人的进攻,然后一路打打回帝国的首都泛光之源!”
帕帕戈斯笑不出来,他这个年纪,很难不去想更多,不知不觉已经带上了一种忧郁的气质,而不只是因为他身上的希腊人特有的一丝不苟。
他摸了摸自己作战服左臂上的希腊第71新格齐空降旅的臂章,想想此刻不知道在干什么的红魔老朋友……
但是话要说起来,局势好像也没有严重到那种地步,因为他们面前作为快速反应部队之一的第82师还没有接到紧急集合,准备上船的命令。
但愿没有集结,是因为局势没那么紧张………但愿。
天上大大小小的飞行器非常多,仿佛回到了20世纪六七十年代的越南。这条北美战略战术空天司令部专门划分出来的空中走廊里,没有任何民用航班会从此经过。
不管是天上的飞行员,还是地上的官兵们,现在举目望去,目光所及之处全是友军。人群熙熙攘攘,队伍无边无际,仿佛一眼看不到头。
天空仿佛要被飞机填满,地面上也是如此。主干道上,平均三秒钟就有一辆轮式或者履带式车辆驶过。
如果忽视他们作为一个靶子而消失在战场上的可能性,这么壮观的场景在到处发生还是挺提振士气的。
波士顿郊外,近半年来,这边的载具引擎声都没有断过。北上的,南下的,西进的……数不胜数的部队官兵,佩戴着令人眼花缭乱的师级部队的徽章,此外还有从吉普车到歼击坦克的载具集群,大小不等,应有尽有。
郊外农场的原住民被“友好地”驱逐出去,100多公里外的波士顿市区,人们对时不时传来的噪音已经见怪不怪了。除了各种各样的雷达和高炮,还有一种看上去很奇怪的装置,也在这个重要的交通节点处落下脚跟。
帕帕戈斯与其他人畅谈之际,一辆驮马A1通用载具开到了他们的跟前,刹车灯高亮。
驾驶位上的骑兵驾驶员敬了个礼然后给出一份纸质文件:“伍兹上尉,夏延山指挥部通报,要您亲自去汇报情况。专用高铁路线已经就位,我会把您直接送到地下车站。”
“明白,感谢。”伍兹回了个礼,临走之前看了一眼他的两个老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