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人毛骨悚然的声音,无法形容。
押运车猛地一偏,撞上路基,后半截车厢斜着横在路中央。
“碰!!!!!”
前导吉普急刹,两个卫兵刚抬起头,第二发就到了,从房顶方向直直砸进吉普后座。
光团一缩,整辆车像被太阳从内部撑开。
白光、火焰、被瞬间汽化的人体组织混在一处,朝四面八方炸开。吉普车被整个撕碎,引擎盖飞到半空又落下来。附近的墙体噼噼啪啪地落下一些零碎的暗红色不明物质。
钢铁构件滚出去十几米,其中一块大的,带着火滚到城门岗亭边才停住。
车上的人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因为已经没有什么能发出声音了。
“敌袭!”
第三发已经打过来,正中押运车右前轮。轮毂当场熔掉,车体一歪,彻底瘫在路中间。
城墙上探照灯扫下来,在浓烟和火光里划出几道惨白的光柱。
“打!”声音从市场街不知道哪里的房顶传下来。
“突突突突突突突突突突突突突突突突突突!”
“砰!砰!”
三道人影分据屋顶、排水沟和拖车后方,用步枪又补了几发。
押送车后面的吉普,即使是由帝国辅助军团驾驭也无济于事。子弹落下,鲜血于前窗绽开,引擎盖乒乒乓乓地爆响,火苗从里面窜出,直接被打成了火球。
马里林跳下房顶,沿着运货斜道滚下来,正落在矿砂拖车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