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摸了摸怀里的半块玉佩,又看了看树林深处,转身跟厉锋走了。
山路不好走。厉锋胳膊上的伤还没好利索,扛着药草走两步就龇牙咧嘴。
小师妹,你说那俩山匪咋就突然倒了? 厉锋忍不住又问。
林晚没回头,谁知道。可能是遭报应了。
报应个屁。 厉锋嘟囔,那石子打的,准得邪门。
林晚脚步顿了一下。
她也觉得邪门。但想不明白就不想了,反正没吃亏。
走快点。 林晚催他,再不回去天都亮了。
两人摸黑赶回洛城,天刚蒙蒙亮。
铺面的门刚打开,就听见外面有人喊。
林道长!林道长在吗?
林晚走出去一看,好家伙。陈老伯挑着一担药草站在门口,后面还跟着七八个村民,个个挑着担子,排了半条街。
老伯? 林晚愣了一下,你们这是……
陈老伯放下担子,擦了把汗,笑得满脸褶子,林道长!你不是说五天收一次药吗?我们寻思着早点送来,你也好早点用!
后面一个村民也喊,是啊林道长!我们全村连夜采的药,都给你送来了!
林晚看了看那一担担药草,又看了看村民们脸上的笑,嘴角翘起来。
行。大师兄!
温屿从里面跑出来,看见这阵仗也愣了,这、这这么多?
称药。 林晚说,一担一担称,称完付钱。
哎好! 温屿赶紧去找秤。
厉锋把药草往院子里一放,也过来帮忙搬。他胳膊上缠着布,搬东西不方便,急得直跺脚。
小师妹,我这胳膊……
你歇着。 林晚瞪他一眼,伤还没好就瞎折腾。
那我干啥? 厉锋不服气,总不能让我坐着看吧?
你看着门。 林晚说,别让闲杂人等进来。
厉锋嘟囔了两句,但还是乖乖站门口去了。
温屿称药称得满头大汗。
陈老伯,一百二十斤! 他报数,普通药草二十文一斤,两千四百文,合两枚灵晶四百文!
陈老伯接过钱,手都在抖,真、真给这么多?
合同上写的。 林晚靠在门框上拨算盘,二十文一斤,童叟无欺。
陈老伯捏着钱,眼圈都红了,林道长…… 你可是我们村的恩人啊!以前药商压价,五文一斤都没人要,烂在地里都没人管……
别整这些没用的。 林晚打断他,药好就行。以后你们好好种,我长期收。
好好好! 陈老伯连连点头,我们一定好好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