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鼎宗也太霸道了吧!
但没人敢上前。
两个内门弟子往门口一堵,炼气五层的威压压着,谁动谁倒霉。
王管事踩完了,抬起脚,鞋面上沾着丹粉。他尖着嗓子喊:
这种野草炼的毒丹,也敢拿出来卖?给我砸!我今天就替天行道,砸了你们这黑店!
林晚蹲下来。
她伸手,从地上捡起一颗没被踩碎的补气丹,放在手心里。
丹丸还带着地上的灰。
她慢慢站起来。
眼神冷得像冰。
眼尾开始泛红。
王管事。 她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吓人,你砸了我的柜台,踩了我的丹,还说我的丹有毒。
王管事昂着头:怎么?你还想咬我?
林晚笑了。
笑得眼尾泛红,梨涡露出来,但那笑里没半点温度。
这笔账,我记下了。
她转身,往后堂走。
王管事愣了一下:你干什么去?
林晚没回头。
厉锋也急了:小师妹!你干啥去?咱跟他拼了!
林晚还是没说话,掀帘子进了后堂。
王管事站在原地,跟两个内门弟子面面相觑。
她…… 她跑了? 一个内门弟子说。
王管事嗤笑:跑了?我看是怂了。等着吧,她肯定从后门溜了。
排队的百姓也议论纷纷。
林道长怎么走了?
不会真跑了吧?
不能吧……
温屿急得直跺脚,厉锋攥着断剑,脸涨得通红。
三秒。
后堂的帘子 一声被掀开。
林晚从后堂出来,双手拎着一个滚烫的丹炉,丹炉底部还烧着火,火星四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