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今天这事儿，他栽了。

这丫头不是一般的疯。

是真敢玩命的那种疯。

你、你…… 王管事嘴唇哆嗦了半天，你别太过分！

过分？ 林晚挑眉，你砸我铺子踩我丹的时候，怎么不说自己过分？

她弯腰，从地上捡起一颗被踩碎的补气丹，捏在指间。

你说我的丹有毒，是吧？

王管事梗着脖子：本来就是！野路子丹，谁知道有没有问题！

林晚点头，那咱们当场试。

她转身，对着围观的百姓喊了一嗓子。

各位乡亲！王管事说我的丹有毒！我今天当场试给大家看！有没有自愿试药的？吃了没效果，或者有任何不舒服，我赔十灵晶！

百姓们面面相觑。

没人敢第一个上。

毕竟王管事是丹鼎宗的人，谁敢当面得罪？

王管事见没人敢试，又得意起来了。

看吧！没人敢试！说明你的丹就是有问题！ 他尖着嗓子喊，大家别买她的丹！吃出问题来没人负责！

林晚没说话。

她靠在门框上，手指拨着算盘珠，噼啪噼啪 响。

嘴角翘着，一点都不急。

就在这时候 ——

人群里挤出来一个人。

瘸腿的，拄着根破木棍，衣服破破烂烂，脸上全是灰。

是个老乞丐。

我、我来试！ 老乞丐声音沙哑，我三天没吃饭了，浑身没劲，腿还疼。你这丹要是真管用，就给我一颗试试。

林晚看着他，笑了。

她从柜台里倒出一颗补气丹，递过去。

老伯，吃吧。要是有任何不舒服，我赔你十灵晶。

老乞丐接过丹，看了看王管事，又看了看林晚。

一仰头，吃了下去。

全场安静得能听见丹炉里炭火噼啪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