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乞丐接过丹，看了看王管事，又看了看林晚，一仰头吃了下去。

丹一进嘴，老乞丐皱了皱眉。

咋？苦的？ 旁边有人凑过来问。

老乞丐没说话，咂咂嘴，手指头抠着破碗边。

王管事在旁边抱着胳膊，鼻子里哼了一声：装模作样。我倒要看看，你这野草丹能有什么用。

他身后两个内门弟子也跟着笑，其中一个还掏了掏耳朵。

林晚靠在门框上，手指拨着算盘，算珠 响了两声。她没说话，就看着老乞丐。

老乞丐站在原地，先是愣了一下。

然后他眼睛慢慢瞪大了。

这…… 这股热乎劲…… 他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胸口，又摸了摸肚子，从嗓子眼里往下窜，窜到肚子里，又往胳膊腿上跑……

他声音都抖了。

老伯，咋样？ 林晚问了一句。

老乞丐没回答，他低头看着自己那条瘸腿。

那条腿瘦得跟麻秆似的，裤腿空荡荡的，脚上的鞋都露着脚趾头。他试着动了动脚趾头。

动了。

他又试着弯了弯膝盖。

弯了。

老乞丐的呼吸一下子粗了，他把手里那根破棍子往地上一扔， 一声。

我…… 我能走了？

他往前迈了一步。

又迈了一步。

两步。三步。五步。

他越走越快，到最后居然小跑了起来，绕着人群跑了一圈，回来的时候脸都红了，眼睛里全是泪。

不疼了！我的腿不疼了！ 他声音都变调了，我这腿伤了三年！三年啊！阴雨天就疼得满地打滚，找了多少大夫都没用，说我这腿废了！

他 一声给林晚跪下了。

姑娘！你是活菩萨啊！

林晚赶紧把他扶起来，老伯别这样，一颗丹而已。

一颗丹？ 老乞丐抹了把眼泪，这一颗丹，比我三年吃的所有药都管用！

围观的百姓一下子炸了。

卧槽！真的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