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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器闷声闷气地说了一句,声音不大但清清楚楚。
…… 发财了。
五个人全笑了,笑得山路上的鸟都飞了。
山风一吹,道袍猎猎响。六人继续往山上走。
厉锋挑着担子,嘴里哼着小曲,跑调跑得离谱,跟被踩了尾巴的猫似的。沈丹在旁边听得直皱眉,捂着耳朵。
二师兄,你能不能别哼了?你这调子,比丹炉炸了还难听。
厉锋瞪眼,不服气。
你懂个屁!这叫山歌!我们老家那边都这么唱!
沈丹。
你们老家那边的人耳朵都有毛病吧?
厉锋。
你说谁耳朵有毛病!你个炼丹炼傻了的药渣子!
沈丹。
你说谁药渣子!你个只会抡剑的莽夫!
两人又吵起来了,脸红脖子粗的。
温屿在旁边叹气,从怀里掏出那半块灵米糕,掰成六份,一人一份塞过去。
都别吵了,吃点东西垫垫。
厉锋接过灵米糕,一口塞进嘴里,含糊不清,渣子掉了一胸口。
还是大师兄疼人。
沈丹也接过来,吃了一口,眼睛亮了。
嗯,甜的。
林晚接过灵米糕,看了看温屿,他的手指上全是账本磨出来的茧子。
大师兄,这灵米糕你藏了多久了?
温屿脸一红,挠挠头。
没、没多久…… 就下山前做的……
林晚。
下山前做的,放了半个月?你就不怕坏了?
温屿。
灵米做的,坏不了…… 我一直揣怀里捂着呢……
林晚没说话,把灵米糕吃了。甜的,还带着点温屿身上的温度,硬邦邦的,但嚼着嚼着就软了。
她拨了拨算盘,没说话,嘴角翘了一下。
快到山顶的时候,厉锋突然指着上面,嗓门大得能惊飞一片鸟。
小师妹你看!
林晚抬头,天衍宗那面发白的破旗子还在杆子上飘着,被风吹得猎猎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