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丹鼎宗分号的灯也亮着，刘长老一夜没睡。

天刚蒙蒙亮，天衍宗门口已经排起了长队。

比昨天还长。

昨天领了丹的人，今天带着亲戚朋友又来了。

就是这家！丹特别好！我昨天吃了一颗，今天搬货都不累！

真免费？我不信。

你去领就知道了，人家掌柜的可好了，昨天还给了一个老太太十颗丹呢！

队伍从街头排到巷尾，拐了两个弯。

厉锋站在门口，大嗓门喊：都排好队！别挤！一人三颗！今天管够！

他现在吆喝得越来越熟练，还会跟百姓唠嗑。

大哥，你也是武者？在哪条码头干活？哦，西码头啊，我跟你说，我们这丹吃了，扛三百斤麻袋不费劲！

百姓被他逗得直乐。

一个老汉排到跟前，颤巍巍地说：小伙子，我腿脚不好，能不能先给我领？

厉锋赶紧扶他：大爷您先来！腿脚不好排什么队！

他冲里面喊：小师妹！给大爷先拿三颗！

林晚在柜台后应了一声：来了！

她递出三颗丹，还多塞了一颗：大爷，这颗您路上吃，别累着。

老汉捧着丹，眼眶都红了：姑娘，你真是好人啊……

大爷您客气啥， 林晚笑，快回去吧，别站着了。

丹鼎宗分号门口，告示从 四十五灵石 改成了 三十灵石，又改成了 二十灵石。

还是没人。

王管事站在门口，看着对面的长队，急得直转圈。

一个伙计跑过来：管事，不好了！今天又有十几个人来退货，说吃了咱们的丹肚子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