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道，五大宗，也在准备。

管他们准备什么， 林晚把一摞试卷往桌上一摔，先把咱们自己的试考了。

备考一个月，第二次模拟考。

这次，林晚挑了过去十年最难的一套真题。

小师妹，你确定用这套？ 江衍推了推眼镜，当年五大宗的弟子，平均分才六十二。

就用这套， 林晚说，难的都能考好，简单的怕什么？发卷。两个时辰，闭卷。谁交头接耳，扣当月月钱。

厉锋脸都绿了：小师妹，你这是要我命啊。

你命值钱吗？ 林晚斜他一眼，上个月五十八，还好意思说。这次再不及格，下个月灵米窝头减半。

厉锋一哆嗦，赶紧低头看题。

后院里，几十号人，鸦雀无声。只有笔尖划过纸面的沙沙声。

林晚搬了把椅子坐在门口，拨着算盘，眼角余光扫过厉锋。

那货正抓耳挠腮，脸憋得通红，笔杆都快被咬断了。

能及格就行。 林晚心里叹了口气。

两个时辰一晃而过。

交卷。 林晚一拍桌子。

厉锋最后一个交，交完就瘫在椅子上，跟脱了层皮似的。

小师妹，我感觉…… 我可能又悬了。

悬什么悬，去帮四师兄阅卷，看看你错在哪，印象深。

哦……

当天晚上，丹铺灯火通明。

林晚特意多点了一盏灯 —— 阅卷费眼，不能省。但也就一盏，多了心疼灯油。

林晚和江衍连夜阅卷，温屿统计分数，沈丹烧水泡茶。

厉锋在旁边紧张地转圈，转得林晚眼晕。

小师妹，我多少分？

等着。

到底多少啊？

再问扣月钱。

厉锋立刻闭嘴，蹲墙角画圈圈去了。

后半夜，最后一份卷子阅完。

江衍放下笔，推了推眼镜，声音有点抖：小师妹…… 天衍宗六人，平均分…… 八十九。

院子里安静了一瞬。

然后厉锋嗷一嗓子蹦起来：八十九？！我们平均八十九？！

你嚷嚷什么， 林晚揉了揉耳朵，结盟宗门的呢？

七十八，比上次又提了八分。

七十八…… 林晚拨了颗算珠，嘴角翘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