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铺后院，死一样静。

几十号人，全盯着林晚。

小宗主瘫在椅子上，胸口剧烈起伏，脸白得像纸。

林掌柜…… 资格被暂停了。审核一个月，联考就参加不了了。

他咽了口唾沫，声音发颤。

五大宗…… 太卑鄙了。

厉锋 地站起来，拳头攥得咯咯响。

我去评委会！找他们算账！

回来。

林晚就两个字。

厉锋脚步一顿，不甘心地回头：小师妹，他们都骑到头上了 ——

骑到头上怎么了？ 林晚抬眼看他，你现在冲去评委会，闹一场，然后呢？

然后 ——

然后他们说你心虚，说你蛮横，说天衍宗的人果然没规矩。 林晚拨了颗算珠，你这一闹，正好给他们递刀子。

厉锋脸涨得通红，嘴张了几张，没说出话。

温屿急得在原地转圈：那怎么办？小师妹，你倒是说句话啊！

林晚没说话。

她拿起桌上那支炭笔。

笔尖，对准了摊开的联考规则。

一声脆响。

笔尖重重按在 参赛资格 四个字上，纸都戳破了。

满院子的人，呼吸都停了。

林晚抬起头，笑了。

联考？

正好让他们看看 ——

她顿了顿，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钉子。

穷宗门，也能踩碎他们的规矩。

院子里静了三息。

然后， 地炸开了。

踩碎他们的规矩！

林掌柜说得对！

结盟宗门的宗主们，一个个眼睛都红了。

林晚抬手压了压，院子又静下来。

四师兄。

江衍上前一步。

周青云送礼的证据，整理好了吗？

好了。 江衍从怀里掏出一叠纸，三百灵晶，一株百年灵芝。送礼的时间、地点、经手人，全记下来了。目击证人三个，都画了押。

送礼的单据呢？

在这。 江衍抽出一张，青云宗库房出库单，三百灵晶加百年灵芝，备注 评委会走动

林晚接过来看了一眼，嘴角翘了翘。

周青云啊周青云，你连个出库单都不销毁。

是他的心腹大意， 江衍推了推眼镜，我让人在青云宗倒夜香的时候，从废纸篓里捡的。

厉锋瞪大眼：倒夜香？四师兄你 ——

怎么了？ 江衍面无表情，情报工作，不分贵贱。

沈丹在旁边 笑了。

林晚把证据递给温屿：复印三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