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这种新丹，会让凡世丹，更上一层楼。

阿木蹲在丹炉边上，眼珠子亮得像俩小灯泡。

师傅。

林晚拨着算珠，头也没抬。

我想试个事儿。

补气丹，补的是灵气。回灵丹，回的是灵力。阿木搓了搓手，这俩药，能不能搁一块儿炼？

林晚的算珠停了。

她抬眼，瞅了阿木一眼。

你接着说。

补气草的主药是补气草，回灵丹的主药是回灵花。阿木比划着，我翻了三个月的丹经，这俩药性不冲。要是按比例配，炼出来一颗丹，既能补气又能回灵——师傅，你说行不行？

林晚把算盘往桌上一搁。

本钱算过没有？

算过！阿木早等着这句了，从怀里掏出个皱巴巴的纸，补气草三十文一斤，回灵花五十文一斤。按三比七配，一炉能出二十颗，成本不到四十文。一颗，合两文。

两文。林晚重复了一遍。

阿木脖子一梗，补气丹加回灵丹，分开买要八文。我这一颗两文成本，卖五文，利润翻倍不说，百姓还省三文。这买卖，稳赚！

林晚盯着他看了三息。

我说试。林晚从钱袋里摸出五十文，拍在桌上，丹炉我出，灵草从库里领，失败了算我的。但有一条——

她指了指地上的丹渣桶。

每炉剩下的渣子，你给我留着。别浪费，回头我让人沤肥。

阿木愣了一下，咧嘴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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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炉，补气草七成，回灵花三成。

阿木守着丹炉，眼睛都不敢眨。两个时辰后，丹成。

他倒出来一闻，脸垮了。

师傅……补气劲儿够，回灵劲儿跟喝白开水似的。

林晚拿起一颗，丢进嘴里嚼了嚼。

草多了。花压不住。

那我调比例？

第二炉，五五开。

丹成，阿木凑过来闻了闻，又倒回去一颗。

师傅，俩都有，俩都稀松。跟兑了水似的。

林晚磕了磕牙。

太平均了。丹不是和稀泥，得有个主心骨。

那……三七？

你试你的，问我干什么。

第三炉，补气草三成，回灵花七成。

阿木盯着丹炉，额头全是汗。这次成了，他信心满满地掀开炉盖——

脸色又绿了。

回灵是够了……补气跟没补一样。师傅，我这是造了什么孽。

他一屁股坐在地上，脑瓜子耷拉着。

三炉了，都不行。

林晚没说话。她蹲下来，把三炉的丹各拿一颗，摆在地上。

第一炉，草多花少。第二炉，对半。第三炉，花多草少。

比例不是问题。林晚敲了敲丹炉，是火候。

阿木猛地抬头。

火候？

补气草性烈，得大火猛炼，才能把劲儿逼出来。回灵花性柔，得小火慢煨，急了就焦。林晚拍了拍丹炉壁，你三炉都是一个火候从头到尾——草还没炼透，花已经熬过了；花刚到火候，草还生着。能成才怪。

阿木张着嘴，愣了半天。

我……我怎么没想到。

你翻了三个月丹经，翻的都是配方。林晚站起来，丹经上没写的东西，才是真东西。

她丢给阿木一块布巾。

擦汗。第四炉，先大火半个时辰，把草炼透。再转小火，下花，慢熬半个时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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