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芷嫣虽然没有问,但明显也很在意。
薛老太太神色如常:“当然是真的,婉鱼是我认下的孙媳妇,我打算今年年底,就让两人完婚。”
薛彩云面露惊色,二房的杨夫人忍不住开口:“以江姑娘的家世,哪怕是入侯府做贵妾也是抬举她了,娶了她,寻之的仕途可怎么办?母亲三思啊,起码也得听听寻之和大嫂怎么说。”
杨夫人觉得这事太过荒唐,简直叫人无法接受。
江婉鱼扫了眼众人,视线停在薛彩云母女身上,眉梢微挑。
薛老太太脸上没了笑意,谢芷嫣劝道:“外祖母,二舅母说得也没错,大舅母如今病着,那就把寻之哥哥叫来,问问他。”
薛寻之待人冷漠,平日里也不对她有什么好脸色,谢芷嫣不相信,薛寻之真的会答应这桩婚事。
薛老太太差人去叫薛寻之,这么大的事情,薛寻之不出现的确也说不过去。
这时,小厮急匆匆跑过来:“老夫人,大夫人发了病,大公子正在那边处理,请您带人过去。”
薛老太太当即起身,抓住江婉鱼的手。
“婉鱼。”
江婉鱼收回视线,脸上终于有了些笑意。
“老太太放心,我心里有数。”
一群女眷赶去青芜居,还没到院子里,就听见了里面传出的喊叫。
“杀了你!我要杀了你!”
“为什么?疼!我疼啊……”
尖厉的女声越来越刺耳,薛老太太握着江婉鱼的手微微出汗。
她们走进去,看到薛寻之用绸布将母亲林嘉玥的双手捆住,林嘉玥披头散发,眼神癫狂,死死盯着来人。
谢芷嫣被吓了一跳,躲在薛彩云背后,薛彩云也移开目光。
江婉鱼松开了薛老太太的手,走过去。
薛寻之盯着来人,目光复杂,“你有把握吗?”
他像是早知道薛老太太让江婉鱼做什么,这一句话,让准备说什么的杨夫人闭了嘴。
她向来会察言观色,这江婉鱼入侯府,能让眼高于顶的薛老太太如此客气,连性格冷淡的薛寻之态度也不一样,只怕是有别的原因。
“林夫人印堂,鼻尖,颧骨发黑,阴鸷纹处呈青黑色,头发干枯直立,只怕再有十五日,侯府就可以办丧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