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鱼来了,快坐。”
江婉鱼来到石桌前,朝林嘉玥行了一礼,而后才坐下。
“婉鱼,这些是嫣儿让人特意从福源斋买来的糕点,请你来一趟也无要紧事,不过是想说说闲话,拉拉家常罢了。”
林嘉玥语气温和,江婉鱼也听出了话里的意思。
看样子林嘉玥想做和事佬。
江婉鱼瞥了眼看起来乖巧懂事的谢芷嫣,谢芷嫣心中虽不满江婉鱼板着一张脸,却仍主动开口。
“江姐姐,先前外祖母教训的对,舅母也私下教导我一番,之前我母亲也是爱女心切,才言辞有失,还请江姐姐见谅,千万别放在心上。”
她语气一顿,又道:“醉仙楼的事,是我唐突了,嫣儿在这里正式跟江姐姐赔礼道歉,希望江姐姐能既往不咎。”
明明已经撕破脸,可谢芷嫣非要来这么一出,江婉鱼心中嗤笑,神色不动。
见江婉鱼没吭声,林嘉玥拉住她的手。
语重心长道:“婉鱼,大家往后毕竟都是一家人,低头不见抬头见的,还是以和为贵的好,上次寻之护着你,你也该为他想想,再怎么说血脉亲情也是割舍不掉的,你以为呢?”
四目相对,林嘉玥感觉手里一空。
江婉鱼抽回自己的手,语气淡淡:“夫人,恕我直言,我以为道不同不相为谋,既然处不来,就各自安好,不必打扰。”
一时间,林嘉玥语塞,面上有些下不了台。
谢芷嫣红了双眼,故作委屈。
“舅母,算了,还是不必勉强的好,或许我与江姐姐缘薄吧。”
“对了江姐姐,听闻会医?舅母的身子一直不见好,府医也看过,可吃的汤药效果甚微,你不
青芜居院内,除了林嘉玥,还有谢芷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