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寻之靠在椅背上,手里转着那只空茶盏,抬眼去看江婉鱼。
“这案子,你可有把握?”
江婉鱼摇头,“不知道,得看了才清楚。”
她单手支腮,偏头去看薛寻之,“你似乎很看重这位朋友。”
“他与我有同窗的情谊,而且言澈为人正直,性格坚毅,是个值得深交的人。”
说罢,薛寻之看向江婉鱼那条垂着的胳膊,眼底又浮现出一抹担忧。
“若事情棘手,你便不要插手了,我和他另外想想法子。”
江婉鱼直直地盯着他,像是要把他盯出个洞来。
这种眼神看得薛寻之浑身有些不舒服,他咳了一声。
“你这么看着我干嘛?”
“你很不对劲,从那日账本被抢后,我就感觉你有些不对劲了,幻境中,那个化作我模样的人究竟对你做了什么?”
薛寻之眼神闪躲,“天色不早了,我们回家吧。”
翌日一早,言澈让人抬了箱子过来,里头是给江婉鱼的谢礼,言澈他祖母本来要亲自上门道谢,但因知晓江婉鱼要协助他办案,就没过来。
从大理寺后门进去,拐过两道走廊,江婉鱼停在一扇紧闭的木门前。
言澈拿钥匙开了锁,推门时一股混着生石灰和腐味的冷气迎面扑来,江婉鱼用左手掩了一下口鼻,跨过门槛走了进去。
言澈把窄床上的白布掀开,江婉鱼凑近去看了一眼。
死者面部凹陷,颧骨高高顶起,嘴唇缩成一道干硬的线,皮肤紧贴在骨骼上,像被谁用细砂纸把皮下所有的水分都磨干净了。
她没上手碰,俯下身观察后颈处那一小块发灰绿色的皮肤,又凑近闻了闻,直起身时眉头拧了一下。
? ?江婉鱼:薛寻之,你到底藏了什么秘密?
? 薛寻之:不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