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吃完了香火,江婉鱼又将齐文昭提来的东西摆在地上,阴差客气几句,享用完吃食,才带着阿玉上了阴路。
临走前,阿玉转头看向齐文昭,笑得温柔。
“公子心善,是阿玉见过最好的人,但阿玉有句话要送给公子,心善无错,却也容易为自己埋下祸端,往后公子一定要留三分真心给自己,待人七分真心已是极好,望公子保重。”
等阴差和阿玉踏上了阴路,消失不见,孙管家才从前院跑过来,气都没喘匀。
“老太爷回来了,在前头正堂等着江姑娘呢。”
说罢,他看了眼那被什么劈了的柳树,却也没问什么。
什么该问什么不该问,他最清楚不过。
江婉鱼来到正堂,就见齐太师坐在上首端着茶盏,齐太师脸膛方正,虽鬓发花白,但精神矍铄,双目炯炯有神,他穿着一件褐色圆领常服,整个人干净利落透着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度。
旁边还站着几个仆从,地上放着三个箱子两个锦盒。
齐太师放下茶盏,盯着江婉鱼看了两息,才道:“文昭的事,老夫都听管家说了,多谢江姑娘。”
他起身朝江婉鱼拱了拱手,腰弯得深,没有半点敷衍。
江婉鱼侧身让了半步。
“太师这般真要折煞民女了,府中出钱我出力,拿人钱财与人消灾,太师不必言谢。”
这话说的直白,四目相对,齐太师见江婉鱼眼神坦荡,心中生出几分好感,重新坐下。
“我听说那池子下似乎有什么阵法?具体怎么回事,江姑娘可否跟老夫说一说。”
江婉鱼微微颔首,把事情照实说了出来,一旁的管家很有眼色地上了一盏好茶。
“阵法被破,那黑袍人定然也会受到反噬。”
江婉鱼并没有将黑袍人是相府二公子的事情说出来,可齐太师却猜到了一二。
他在朝堂上斗了二十多年,温晋年什么手段他没领教过,下毒、栽赃、收买、暗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