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方池塘让人填了吧,池塘在,于齐府风水有碍,还有池塘边上的柳树也砍了,可种些别的花草。”
说罢,江婉鱼又提醒了句:“布阵也绝非轻而易举,不知府中巡逻的人是否每日都是同一批?”
齐太师听出了言外之意,嗓音冷沉:“这事,等下老夫会亲自过问。”
背主之人,他绝不姑息。
想了想,齐太师又道:“不知江姑娘可有平安符?”
江婉鱼看了齐文昭一眼,从身上的布囊里掏出两块雷击木牌,起身来到齐太师跟前。
“这是雷击木做的平安符,比符纸效果好,随身带在身上不仅保平安,还可挡三次灾。”
齐太师接过,看了眼上头的符文。
手摸到符文的时候,竟有种莫名的安心,是啊,他得好好活着,活着才有资格谈退路。
“既然事情已经处理完了,我也不打扰了。”
江婉鱼行了一礼,齐太师笑着点头,偏头看了孙子一眼。
“文昭,你去送送江姑娘。”
齐文昭应了一声,跟着江婉鱼往外走,齐太师示意孙管家让人将几个箱子一同抬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