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国公瞧了眼孙子脖子上挂着的红绳。
“幸亏有江姑娘送的平安符,对了,不知沈先生能否帮我孙儿再关了那阴阳眼?”
沈霄摇头,“就算关了阴阳眼,也躲不开他命里的劫,他十岁那年有一大劫,轻则痴傻,重则夭折。”
闻言,镇国公面色微变,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他单手背在身后攥紧了拳头。
“先生可有解法?”
“有。”沈霄也不绕弯,“让他拜我为师,我自然会帮他挡灾,而且他跟着我也能学东西为自己积累福报,强身健体,应对小灾小难也不在话下。”
“可老夫只有这一个孙子啊!”镇国公声音有些哑,“我们秦几代单传,他爹娘又戍守边关,这——”
“我知道国公爷所忧为何,我们这一脉是可以娶妻生子的,你瞧我这小师妹,不就是定了亲么?”
镇国公看向江婉鱼。
是啊,他怎么把这事给忘了。
沈霄继续道:“他身子弱娘胎里便有不足之症,拜我为师,我自当为他调理,日后继承我的衣钵也可趋吉避凶,等他成年后娶妻,生五六个娃娃也是可以的。”
五六个娃娃?!
对方这不是摆明了告诉他,能帮他改变秦家几代单传的命么,而且孙子那个劫还有两年多就到了,若是他非要将孙子留在身边,那……
江婉鱼心中腹诽:看来二师兄对这个徒弟势在必得啊,都开始忽悠人了。还娶妻生子呢,除了四师兄,其他几位师兄哪个不是光棍!
见镇国公有些松动,沈霄趁热打铁:“我知道国公爷的顾虑,此事当然要同他父母先商量一下,国公爷可否给贫道一件贴身之物?今夜,我有法子让你们在一起商议。”
镇国公怔愣地望着面前之人,对方该不会是在说笑吧?
但见对方一脸严肃,他还是从手上卸下一个扳指递了过去。
沈霄接过,当即就从宽大的袖中掏出一个黄纸提笔写下一行字,然后折成纸鹤,将扳指套在纸鹤上,掐诀念咒,就见纸鹤飞出窗外朝西南方向而去。
这一幕看得秦慕洲瞪大了双眼,纸鹤竟然能飞?
“先生,这纸鹤是去找我爹娘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