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老头没有回答,他只是望着林凡,望着那张流泪的脸,“你想听真话还是假话?”
林凡没有说话,那个老头往前走了一步,银狼喉咙里滚出一串低沉的呜声,那个老头停下来,望着银狼,望着那双琥珀色的眼睛。
“这条狼,”他说,“哪儿来的?”
林凡没有回答,那个老头又往前走了一步。
“洞里来的?”他问。林凡还是没有回答,但那个老头已经知道了,他看见银狼的眼睛里那点金色的光。
“它吞了一块玉。”那个老头说,“对不对?”
林凡往后退了一步,那个老头望着他,望着那双眼睛里突然涌出来的恐惧。“别怕。”他说,“我不是来害你的。我是来救你的。”
“救我?”
“救你。”那个老头说,“救你出去。救你离开这儿。救你回你该回的地方。”
林凡望着他。
望着那张皱纹像干裂的河床的脸。
“我该回的地方是哪儿?”
那个老头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他说:“你从哪儿来,就回哪儿去。”
林凡愣住了,“我从村里来。”
那个老头摇了摇头,“不是那个村。”他说,“是另一个地方。那个你进去过的地方。那个你带出来东西的地方。”
林凡的心猛地抽紧,“你怎么知道?”
那个老头望着他,望着那双眼睛里突然涌出来的恐惧。
“因为我也进去过。”他说,“因为我也带出来过东西。因为那个东西现在就在你身上。”
林凡低下头,望着自己的左手,那颗痣还在,但已经不烫了,凉凉的。
“那个东西呢?”那个老头问。
林凡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