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继续:“刀修市场,您三弟卖什么?刀鞘?刀穗?有没有解决刀修最头疼的‘脱手’问题?炼丹市场,您连襟卖什么?丹方?药材?有没有解决‘炸炉’的问题?”
钱万金脸色变了。
林凡叹了口气:“钱理事,我不是来抢您生意的。我是来帮您做大蛋糕的。”
“什么意思?”
林凡从怀里摸出一张纸,递给钱万金,那是一份合作协议。
“您有人脉,有渠道,有资金。我有技术,有创意,有产品。”林凡说,“咱们合作,您出钱出人,我出技术出产品,利润五五分。您那些亲戚,从卖低端货变成卖高端货,赚得更多。何乐而不为?”
钱万金盯着那份协议,沉默了很久。
最后,他抬头看向林凡,目光复杂。
“你小子,到底什么来头?”
林凡笑了:“一个破厂的厂长而已。”
钱万金哼了一声,把协议折好,塞进怀里。
“我考虑考虑。”他转身就走,走了几步又回头,“对了,我侄子那个铺子,你要是想收购,可以找我谈。”
林凡愣住,随即笑了。
“好。”
等钱万金走远,老张头凑过来:“林会计,这人是敌是友啊?”
林凡想了想:“暂时是敌,以后可能是友。看怎么处。”
老张头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林凡转身看向车间里那些忙碌的工人,还有正在认真学炼器的阿梅,嘴角微微翘起。
窗外,夕阳西下,天边晚霞如火烧。
远处的青牛山笼罩在暮色中,隐隐有剑光闪烁。
林凡伸了个懒腰,喃喃自语:
“这才刚开始啊。”
钱万金的合作意向来得比林凡预想的快。
三天后,那位矮胖的协会理事再次出现在炼铁厂门口,这回没带随从,就他一个人,手里还提着一坛酒。
“林厂长,有空没?”钱万金笑眯眯地问,“喝两杯?”
林凡看了一眼那坛酒——坛子上的封泥印着“三百年陈酿”的字样,一看就价值不菲。
“钱理事请客,没空也得有空。”林凡笑着把人迎进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