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转过身，看见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站在院子里，怀里抱着一个孩子，身边还跟着一个七八岁的小女孩。女人的眼睛红肿，脸上有泪痕，但站得很直。

林凡走过去，深深鞠了一躬。

“嫂子，对不起。”

女人看着他，嘴唇哆嗦了一下，没说出话来。

林凡从怀里掏出一个信封，递给她：“这是工坊的一点心意。以后孩子读书的钱，工坊出。等孩子长大了，愿意来工坊干活，随时欢迎。”

女人接过信封，低头看了一眼，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林厂长，”她哽咽着说，“老实他……他临死前说了一句话。”

林凡看着她。

“他说，‘林厂长是个好人，跟着他干，值了。’”

林凡的鼻子一酸。

他抬起头，看了看天。

天很蓝，云很白，风很轻。

“嫂子，”他说，“以后有什么困难，尽管来找我。”

女人点点头，抱着孩子，牵着小女孩，慢慢走了。

林凡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口。

“系统，”他在心里说，“有没有办法让凡人也能修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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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凡沉默了很久。

五万怨念值。

他现在只有五百。

路还很长。

第七天清晨，林凡和柳如烟出发前往青牛山顶。

青牛山主峰高约千丈，山路陡峭难行。柳如烟虽然伤没好，但毕竟是修士，走这种山路如履平地。林凡就不行了——他虽然有“伪筑基”的实力，但那只是战斗力，身体素质还是凡人水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