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机子沉默了很久。

“林厂长，”他终于开口，语气有些复杂，“你真的只有十九岁？”

林凡笑了笑：“心理年龄可能大一点。”

玄机子没听懂这句话，但没追问……

“就按你说的办。”他说，“需要准备什么，你列个单子。”

林凡点头，拿起笔开始写。

爆裂符阵、引信、定时装置、迷烟符、困敌符……一件一件列下来，满满一页纸。

玄机子看着这张单子，嘴角抽了抽……

“这些东西，你都有？”

“大部分要现做。”林凡说，“给我两天时间。”

“两天？”

“两天。”

玄机子看了看林凡苍白的脸色，想说点什么，但最终只是叹了口气。

“别累死了。你死了，这工坊就散了。”

林凡抬头看了他一眼：“前辈，您这是在关心我？”

玄机子哼了一声，转身走了……

林凡低下头，继续写，嘴角带着一丝笑意。

两天时间，林凡几乎没有离开过炼器室。

阿梅给他送饭的时候，总是看到他趴在桌上睡着了，手里还攥着刻刀。她会悄悄地把饭放下，把一件衣服披在他身上，然后轻手轻脚地离开。

何小月也跟着来了几次，站在门口怯生生地看着林凡工作。有一次林凡醒来，发现桌上多了一碗粥和一张纸条，纸条上歪歪扭扭地写着：“林大哥辛苦了。”

林凡看着那张纸条，笑了，他把纸条叠好，放进口袋里。

第二十七枚爆裂符阵完成的时候，林凡的手指已经磨出了血泡。他用布条缠了缠，继续刻。

系统面板上的怨念值在缓慢增长——2840，2900，2950……还差得远，但林凡没有想那么多，他现在想的只有一件事：打好这一仗，让血月宗知道，青牛山不是好惹的。

两天后，一切准备就绪。

三十枚爆裂符阵，二十枚迷烟符，十枚困敌符，还有林凡花了整整一个晚上赶制出来的三枚“特殊道具”——他管它们叫“震天雷”。

不是普通的爆裂符。震天雷的威力相当于筑基巅峰修士全力一击，爆炸时产生的冲击波和火光足以震慑金丹期的修士。

当然，制作成本也高得吓人。三枚震天雷，花了林凡将近一千两银子的材料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