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记录了失败的原因——灵力输出过大，“源”灵纹的转化效率超过了傀儡灵脉的承载上限。需要降低灵纹的功率，或者加强灵脉的强度。

第二个傀儡，林凡刻了“固”灵纹。这一次没有爆炸，傀儡的灵脉结构稳定性大幅提升，但问题来了，稳定性提升的同时，灵脉却失去了弹性，灵力无法在灵脉中流动。傀儡变成了一个坚硬的空壳，一动不动。

林凡记录了第二个失败的原因——“固”灵纹不能单独使用，需要与“源”灵纹配合，在稳定性和流动性之间找到平衡。

第三个傀儡，林凡同时刻了“源”和“固”两个灵纹。他花了整整三天时间，反复调整两个灵纹的比例和位置，终于找到了一种平衡。

傀儡启动了。灵力在灵脉中流动，稳定而顺畅。傀儡站起来，走了几步，然后转过头，用空洞的眼睛看着林凡。

林凡看着那个傀儡，心跳加速，终于成功了。

这虽然只是一个试验型的傀儡，但这个成功意味着灵纹可以刻在人身上，人类可以通过灵纹获得超乎想象的力量。

林凡深吸一口气，将傀儡收进储物空间。这个技术，他暂时不会用在任何人身上，因为风险太大了。但他知道，总有一天，这项技术会成为他最重要的一个底牌，只是这张底牌他不想过早地拿出来。林凡走出炼器室时，已经是深夜了。

月光照在工坊的屋顶上，将瓦片染成了银白色。远处的山峦笼罩在薄雾中，像一幅水墨画……

林凡站在院子里，仰头看着夜空中的星星。

“系统，”林凡在心里说，“你说，我这条路，走得对吗？”

系统沉默了很长时间。

【宿主正在做的事情，八百年前也有人做过。那个人失败了。但宿主和那个人不同。】

“哪里不同？”

【那个人是独自一人，宿主不是。】

林凡愣了一下，然后笑了。是啊，他不是一个人。他身后有阿梅、周云、何小月、老张头、沈青、赵铁山，还有一百多号人，以及有六百多个愿意为他拼命的人。他不是一个人……

林凡转身，走回屋里。此时，桌上放着一封信，是苏檀派人送来的。林凡拆开，借着烛光看了一遍。信的内容很简单：天机阁已经确认，血月宗正在从北方调集援军。预计两个月后，会有至少两名元婴期、十名金丹期、一千名修士抵达中原北部。目标就是青牛山。

林凡放下信，靠在椅背上。

两名元婴期修士，十名金丹期修士，一千名修士。这是血月宗在中原北部的全部兵力。他们把所有鸡蛋都放在了一个篮子里，这个篮子就是青牛山。

林凡闭上眼睛，脑子里飞速运转……

只有两个月，六十天。他需要在六十天里，把青牛山变成一座真正的堡垒，需要把每一个守卫者都变成能独当一面的战士，需要找到更多的盟友，更多的资源，更多的底牌。他需要变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