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傻柱。
他动作利索地从兜里摸出纸币,拍在桌上,还得意地挑了挑眉,眼神扫过四周,仿佛在说:瞧见没,我有钱,我仗义。
真是人如其名,蠢得坦荡。
王卫国在两辈子的人生里,也没见过这么荒诞的事。
借钱还能借成做慈善?
易中海这张脸皮,简直比城墙拐弯还厚。
想到自己家里那个漏风的墙角,还有身上背着的十块钱债,王卫国心里的那股火蹭地就窜了上来。
他往前迈了一步。
“一大爷,这话不对味。”
全场瞬间安静下来。
易中海愣了一下,随即换上一副和蔼可亲的表情:“卫国,你有什么高见?说来听听。”
王卫国也不客气,目光扫过众人,声音洪亮:“大伙儿评评理。
院里谁最穷?我家垫底。
现在我还背着十块钱的外债。”
周围点头声一片。
王卫国趁热打铁:“既然要帮,那就得按规矩来。
一家五块,对得起良心吗?我看一大爷您一个月工资九十九,全院第一富。
家里两口人吃饭,开销最小。
照这个标准,您怎么也得象征性地捐五十吧?”
易中海脸色微变。
王卫国不管这些,继续加码:“再说了,您是东旭的师傅,又是院里的老大。
这份情分,这位置,摆在这儿呢。
为了体现咱们四合院的团结友爱,带头大哥怎么着也得整一百出来,让大家伙儿看看格局。
您说是不是这个理?”
这一番话,像颗 扔进了油锅。
“嘿,有道理啊!”
“凭什么让我们都掏五块,他易中海才十块?”
“就是,九十多的工资,捐十块也好意思拿出来显摆?”
议论声此起彼伏,原本沉默的大多数开始躁动。
三大爷阎埠贵眼睛一转,早就憋坏了。
他立马站出来站台:“卫国说得在理。
老易,这事确实该你带头。
我不懂大道理,但这账算得明白。”
二大爷刘海中更是乐开了花。
他这辈子跟易中海明争暗斗,好不容易抓住机会,哪能放过?
“没错,大家都看着呢。
老易,你先上,别怂。”
周围全是等着看好戏的眼神。
那些平日里唯唯诺诺的邻居,此刻一个个伸长脖子,嘴角挂着看好戏的冷笑。
易中海站在台上,额头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易中海那脸皮算是彻底挂不住了。
他本来想摆个老资格,搞个道德 ,指望大家看在四合院老人的面子上,争先恐后地掏腰包。
谁成想,这算盘打得太响,把自己给震聋了。
让他自掏腰包?那是万万不能的。
钱是有了,但那是留着保命的养老本,现在花出去,等于割他的肉。
他在那儿支吾半天,眼神飘忽不定,最后憋出一句:“这个月家里伙食太好了,把积蓄都吃空了,兜里就剩十块整。”
说完,他把皱巴巴的十块钱往桌上一拍,转身就走,脚步快得像是在逃命。
王卫国没急着收钱,反而冲着那背影大声嚷嚷:“一大爷,您这就见外了!手头紧可以借嘛。
您要是只出这点心意,那我可得掂量掂量,是不是该跟着学样,只捐一毛算了?”
这话音刚落,院子里的气氛瞬间变了。